边免了你的差事,回头皇太后又该埋怨朕薄待了你这个舅舅!不行,太后处朕吃罪不起!”
他是皇太后亲弟,没差事了,去九华宫哭一嗓子,军机大臣哭不来,求个清闲点的大官却不难。
至于辞官后怎么办?
可果真黑着脸四处奔波得罪人,好些还都是他的亲旧之族,他确实不愿再干了。
平日里让他享受富贵,得个绣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耍耍官威他愿意。
再干下去,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。
他这是真心话,眼下京城出了个谋逆案,转眼已经折进去一个武侯了。
田傅闻言,震惊的看了贾蔷一眼,随后对隆安帝诉苦道:“皇上,老臣年高体衰,如今是尸位素餐,占着绣衣卫指挥使的位置,实在给太上皇、皇太后和皇上丢脸了。皇上,您就罢免了臣罢,臣甘愿退位让贤。”
隆安帝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,大怒道:“绣衣卫没发现,可东城兵马司却又查出了十八车军械,又平定了一场叛乱。朕也是奇了,到底你们是绣衣卫,还是东城兵马司是?平日里一个个不都瞧不起兵马司衙门么?如今又怎么说?”
田傅闻言,忙赔笑道:“皇上,绣衣卫正在连夜查,只不过才过去两天功夫,暂时还没发现……”
下跪行礼后,隆安帝却罕见的没有叫起,而是沉声喝问道:“国舅,立威营谋逆案,天狼庄窝藏军械案,绣衣卫查的如何了?”
隆安帝传进后,贾蔷就见一身形富态,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居家员外郎的老年男子进来。
皇后刚走,黄门传报,绣衣卫指挥使田傅殿外候见。
不过临走前,却深深看了贾蔷一眼……
尹皇后又劝了隆安帝几句后,也离了养心殿。
李曜闻言,心中绝望,满脸惨白的退下。
隆安帝本身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等混帐事来,心中虽如此,面上却是满满的厌弃,摆手道:“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修身齐家都做不到,还妄想甚么?滚回府中,好生读几年书去罢。”
李曜:“?!!”
尹皇后:“……”
隆安帝:“……”
他避开尹皇后的目光,垂下眼帘道:“辅国公为了扬州白氏之事,居然迁怒于有功之臣,这等胸襟和智慧,想来也做不出这样大的事来。”就差没直言李曜望之不似人君了。
一张精致如画的脸,再配上母仪天下的身份,实在让贾蔷心生压力。
尹皇后“哦”了声,道:“怎么说?”
贾蔷抽了抽嘴角,道:“臣之所以认为辅国公断不会参与谋逆大案中,是因为臣实在看不出,辅国公有此魄力和谋略。”
而后就听尹皇后问他道:“小宁侯以为呢?”
太完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