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巧了,居然是三月初十,还有七天。我就说,那好吧,这罐药酒就当寿礼……”
“噗!”
话没说完,不远处正吃茶的紫鹃,茶水咽了一半都给喷了出来,然后弯着腰在那拼命咳嗽。
黛玉一张脸也是忍的辛苦,咬牙啐道:“呸!我才不信,你会这样说?”
贾蔷举手道:“我给你起个誓!”
举起的手让黛玉一帕子丢倒了,黛玉今儿居家穿一身藕荷色绣并蒂莲纹裙裳,流云髻下,一双妙目中灵气溢然,似有秋水流转。
浅笑含嗔间,令贾蔷怦然心动。
“你看甚么?”
黛玉见贾蔷眼神炙热的望着她,俏脸飞红,红着脸问道。
贾蔷感慨道:“我在羡慕我自己,这未来的小日子,得多美啊。”
“呸!”
黛玉虽忍不住弯起嘴角,却还是啐了声,道:“我看你是想的美!”
贾蔷哈哈一笑,又问道:“今儿可有人上门来求云锦?”
黛玉摇头道:“还没有。”
贾蔷嫌弃道:“可见那些人有多蠢……唔,也不一定。”他忽然反应过来,道:“多半是受了先生的连累了。”
黛玉不解道:“爹爹?他怎么呢?”
贾蔷笑道:“先生实在了得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!户部那些零零碎碎的,今天被先生一锅烩了。这样大的动静,凶威昭著,其他各府暂时还不敢上门亲近。先生这是踩着无数尸骨,登顶朝廷计相大位,成为一方巨擘。等再过些时日,他将户部理顺了,再拉扯出一些心腹骨干来。嘿,他老人家就是当世权柄最盛的数人之一。到那时,林家门槛都要让人踏破了。”
“哎呀!”
黛玉听闻林如海居然如此神勇,惊喜叫了声,可随即不解道:“先前怎没听你说过?”
贾蔷幽怨的看着黛玉道:“先生连丁点儿风声都没跟我提起过……”
黛玉见他如此,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,却还是善良的安抚道:“你那样忙,已经有许多事了。而且,先前帮了爹爹许多,爹爹虽然没说甚么,但也不想让你太操劳了些。”
贾蔷闻言释怀,点头道:“我就说,一个女婿半个儿,岳父大人怎么着也不会防着我。”
“呸!”
黛玉闻言,先回头看了眼,见紫鹃一边做着女红,一边颤着肩膀偷笑,回过头来啐道:“再这样胡说话,仔细你的皮!”
贾蔷转过头嫌弃道:“紫鹃,我和你姑娘在这边说话,你跟个鹅一样在那‘呃呃呃’笑个啥?去去去,别打扰我们!”
黛玉护道:“不许欺负紫鹃!”
可也没说不让走啊。
偏紫鹃不识趣,她笑了半天,既辛苦又委屈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