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已经断了。”苏墨叹了口气。
许元对太子还真是忠兴耿耿，现在他一死，就相当于将所有罪名全部揽到自己身上，给了东宫缓冲的时间，刑部要想继续追查下去，只能去寻找其他的线索。
但在这个时间段，东宫足够让自己置身事外。
“谁能想到他还握着如此重大的线索呢，是我们疏忽了。”张亮的面色发苦，有些后悔为何不对许元严加看管。
在刑部诸官员看来，只要许元认罪，那就能够结案了，至于许元自杀，就算陛下怪罪下来，终究是功大于过。
但现在看来，这个疏忽十分致命。
“我在犹豫，明日朝会便要向陛下上奏，这份册子该不该交给陛下呢？”张亮神色有些挣扎，因为除了许元之外没人能证明这是一个账本，若是处置不当，还会被冠上一个诬陷太子的罪名。
“交还是要交的，只不过你要换一套说辞。”
“该怎样说？”
“不要直接告诉陛下你的猜测，而是说这上面可能记载了什么重要信息，然后旁敲侧击一下，陛下应该能够联想到什么。”苏墨嘴角微微一翘。
张亮恍然大悟。
许元为东宫服务皇帝陛下肯定清楚，就算太子能将自己从贡品案中摘得干干净净，但只要陛下起了疑心，手忙脚乱的肯定会是太子。
究其根本，一切都取决于皇帝陛下的态度。
张亮站起身深深作了一揖道：“这几次多谢你了，你要是不嫌弃，我们以后就以兄弟相称，你若有什么困难，我一定帮忙。”
“张老哥，你这……”苏墨急忙扶起了张亮。
“苏老弟，以后若有困难，一定要找我。”张亮哈哈大笑。
……
晨曦光芒笼罩长安，新的一日开始了。
太极宫前。
朝臣汇聚在一起交头接耳，谈论着近日发生的新鲜事。
“听说刑部尚书张大人成功找回了丢失的新罗贡品，这可是大功一件啊，今日陛下肯定会大肆封赏，估计刑部人人有份。”
“你说前半个月毛都没找到，为什么这几天的进展却势如破竹，张尚书背后定有高人指点。”
“你管这些作甚，贡品找到了皆大欢喜，陛下因为这个大动肝火好几次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，只是听闻这次的主谋许元畏罪自杀，他可是……”
一个身着紫色官府的中年人轻轻咳嗽了一声，像是在提醒，交头接耳的官员立刻噤声，不敢再有言语。
此人正是吏部尚书长孙无忌，也是太子的舅舅。
过了一会，满面红光的张亮也来到太极宫前，向着其他官员打着招呼。
“长孙大人，好久不见了！”张亮上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