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磨硬泡,最终还是答应了,只是让陆明远跟着李治,随时保护李治的安全。
因此,苏墨沾光还坐上了晋王的专用车骑。
坐在车中,李治一种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自己的便宜老师,他感觉这个老师与之前他见过的每一位都不同,不仅体现在年龄上,还给他一种神秘感。
“想问什么,尽管问吧!”
苏墨悠闲的坐在马车上,认下李治做徒弟,也出乎他的意料。
不过他自问在学识方面不比南书房的老师差多少,儒道“过目不忘”让他将无数经典都刻录在了脑海之中,论诗词歌赋,初唐之后一千多年的精华都融于他的脑海,教导一个孩子绰绰有余。
“你能教我什么?”李治问道。
“你想学什么?”
“我不想读那些呆板的圣人书,太罗嗦了!”李治抱着脑袋,似乎回忆起了之前被儒道两家经典支配的恐惧了。
“其实那些儒道两家经典并非是一无是处,不过是现在的人不懂得学以致用罢了,即使是再厉害的经典,脱离了时代,也就同废纸没什么两样了。”
“我第一天去南书房,有个老头便让我埋头背论语礼记,我只是说了这些狗屁不通,老头就骂我愚笨,不堪重用。”李治撅嘴道,对于南书房的那些书和老师他是深恶痛绝。
“放心,我不会像他们那般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