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瞳不敢问。
司凌染，自然也不敢答，他为何一定要救沈清瞳，他也不知道，他只知道不想她死了，她若死了。
他刚刚才有了片刻趣味的人生，似乎又要恢复死寂了。
“我若不救你，也必死无疑。”
“此话怎讲？”沈清瞳听不明白。
司凌染道：“宋云霜是被人辜负欺骗才会落得今日下场，所以她从不相信一个男人会爱一个女人，不惜舍弃性命，同时，她又很期待看到这样的爱情……若我今日不救你，弃你而去，她便必然觉的我是薄情寡义之人，必杀我。”
这是司凌染自己猜测的。
可仅仅也只是猜测，他心中真正要救沈清瞳的理由，绝不仅仅这一点。
但是沈清瞳却是好似恍然大悟，“原来如此，方才我被吓住了，竟是没想到这一层……其实宋云霜也挺可怜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司凌染还想说什么，却是不知从何说起了，明明，他是想表达，自己是真心舍命救她的，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偏了。
现在沈清瞳只以为他在自救。
“这么黑的夜，可看得清路？”
感觉司凌染走的有些吃力，沈清瞳幽幽的问。
“是有一些……”
谁会司凌染刚一说完，身前忽然一道雪白的光束，像闪电一下，吓的他差点没把背上的沈清瞳摔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沈清瞳无奈扬了扬手里的东西：“手电筒，可以在夜间发出亮光，虽然不能亮如白昼，但是勉强看路还是可以的。”
司凌染目光怪异的看着沈清瞳，因为沈清瞳身上有什么东西，他比谁都知道，这手电筒是从哪里来的？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，先不要问，等我们先活着出去在说吧，万一不小心踩空，掉到悬崖下面，我们就都死翘翘了。”
这话到是真的，毕竟越往深处走，路越是难走。
尽管司凌染心情复杂，可还是按照沈清瞳说的，一步步的往前，甚至没有路的时候就直接攀爬而过。
“你知道赤练蛇一般都在什么地方吗？”总不能一直漫无目的的走吧。
“悬崖峭壁之上，必有赤练。”
也就是说，要爬上悬崖去寻找才行，的确非常危险。
此刻沈清瞳只觉的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，仿佛整个人都在枯竭，她甚至怀疑，那所谓的赤练蛇能解夺命蛊，根本就是谣传。
不科学。
“轰隆……”
偏偏屋漏又逢连夜雨，山里忽然传来一阵轰鸣，在这空寂的山中格外的恐怖，竟是要下雨了。
沈清瞳赶忙拿出一把雨伞，但是山雨猛烈，怕是一把伞也解决不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