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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个人都杵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眼中皆有倒影，满脸的向往之色。
至于姜云凡，他眼中的景象好似与其他人都不同。
其他人皆是看到了向往的场面。
唯独所看到了的是他不向往的。
天地崩塌。
天道崩毁。
尸山血海。
尸骨如山。
一座座世界崩灭，天色血红。
还有那遮天的黑手。
而这一次，姜云凡所看到的那个手掌与之前不同，之前的那道手掌是纯粹的黑色，而现在他看到的那道黑手上竟然隐隐有暗金色的光辉流动。
在黑手之下依旧是屹立天穹之上的身影。
这一幕，姜云凡已经看到了许多次。
“轰！”
姜云凡的脑海之中传来一道轰响，姜云凡的拜托了那景象，神智恢复清明，而后他回头看向身边的众人。
秦黎与温以风等人都在看着姜云凡，神色担忧。
“姜师弟，你怎么了刚刚的脸色好差。”温以风和沈九九以及李天谕神色闪动，略带担忧。
秦黎等人也是如此。
这让姜云凡有些惊诧，怎么回事？
他刚刚明明看到了所有人都陷入洪荒之门开启的异象之中。
怎么他们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。
反而有事的是他。
这是怎么回事儿？
姜云凡微微抿唇，旋即摇头回应：“我没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