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道：“你小子啊，现在有了更加广阔的天地，我对你的帮助越来越小了，你现在的成就已经超过我了。”
姜云凡修行结束，但并未立刻走出帝阙的空间。
而是将目光停留在云沧澜的身上：“老祖，我在登上界之前，听过一些传闻，当初你破境入祖玄明明可以入上界修行，走的更远，为何你放弃了？”
闻言，云沧澜神色微微一变。
似乎姜云凡的话让他想起了当年。
遥想当年，他云沧澜也是镇压一个时代的绝顶天骄，风华绝艳之辈。
“过去的事情，不提也罢。”云沧澜似乎不想说。
但是，最终还是败给了姜云凡的眼神。
“说说也无妨，当初我并非不想入上界修行，而是被迫留在了下界。”
这一开口，就是石破天惊。
被迫？
难道其中还有隐情不成？
姜云凡眼中的好奇之色更加浓郁。
云沧澜缓缓说道：“当初我的确开了上界的大门，为灵玄大陆召唤了上界强者，为灵玄大陆能有天骄走出这片天地出了一份力，但是在登天的途中发生一些事情。
登天途中，有神将与其他人立下赌约，赌灵玄大陆能有多少人入上届修行。
赌注很大。
他赌那一届灵玄大陆能入上届修行之人不出十人。
结果，他输了。
天梯十万八千阶，走到尽头者，除了我之外，还有十三人。
那神将因为输了赌局，便将火气撒在了最后登上尽头的四人身上，直接出手将其抹杀。”说到这里，云沧澜的眼中依旧闪动几分怒火之色。
“我气不过，便与那神将产生了争执，最后动手。
我将那神将重创，而我，却被被剥夺了入上界修行的资格，只能留在下界之中。”
听着云沧澜的一番话，姜云凡有些悲愤。
这件事，不能怪老祖。
区区一个赌局而已，竟然要抹杀四位辛苦走上天梯尽头的人，简直残忍。
他也心疼云沧澜。
若是没有那件事的发生，或许，老祖的成就不会只有祖玄境。
毕竟，他是那样的惊才绝艳。
连神将都能重创，岂能平凡？
“那一战后，我身受重伤，命不久矣，便将神魂存留于帝阙之中，肉身陨落，直到如今。”说道这里，云沧澜笑了。
他对于当年的事情已经看淡了。
不在意了。
毕竟，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数千年的时间长河，足矣抹平很多的事情。
他便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