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回头，只听白泽继续开口：“只怕你心中所愿，不易实现啊。”
闻言，姜云凡目光微闪，其中有凝重之色浮现。
“师父的意思是即使失去了气运之力的加持，人族吞并上界之心依旧不死？”
“何止是不死。”
白泽的声音透着浑厚与沉重：“当初数万载前人族便有一同上界之心。”
“只不过碍于妖族与魔族背后的至尊实力方才罢手，如今上界之中人族鼎盛，强者辈出，人才辈起，更加促使东圣大帝一统上界的雄心，得气运之力加持固然是好的，若无气运加持，也无妨，这才是人族的真实想法。”
“而今，人族之心昭然若揭，魔族又欲与人族联合，先灭妖族。”
“这一战，无论如何怕是都无可避免。”
说到此时，白泽轻叹一声。
姜云凡等解释脸色凝重，眉锋紧蹙。
他们的拳头都在紧握。
“涂炭生灵只为成就自己的威名，东圣大帝与魔皇就不怕报应？”桑雨沉声开口。
“如此行径，与禽兽何异？”
“以亿万生灵为代价，如此也配执掌一族？”
另一边，姜云凡沉默。
该来的，终究是挡不住吗？
他的目光轻颤，其中有着一股意志在凝重的神情之中诞生。
在他的身上，有一股无上的气息绽放。
当他抬起头时，眼底一片肃杀。
“我不管，谁敢开战，我便杀谁！”姜云凡沉声开口。
此时的姜云凡意志绽放无尽锋芒。
所有人都是看向姜云凡，他们能在姜云凡的意志之中感受到了清晰的愤怒。
若是从前，或许姜云凡无力阻止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姜云凡位列人皇，是上界之中最顶尖的强者。
他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。
并非姜云凡以拯救天下苍生这六个字来美化自己，为自己镀上一层金漆，而是他不忍心看到无辜之人为了这场三族大战而葬送姓命。
他们是无辜的。
为此，他甚至不惜拼上自己的姓命。
就如当初他为了姜王城的子民一般。
当初如此。
今日，亦然如此。
“七师弟。”厉雪扬等人站在了姜云凡的身边，他们与姜云凡并肩而立，眼中与姜云凡一般闪动坚定之色。
显然，他们的立场与姜云凡相同。
谁开战，便杀谁！
看着自己的弟子能有如此的境界，白泽眼中脸上皆带笑意。
他的这七位弟子，长大了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