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，他手掌浮空一抹，顿时，一把神剑浮现而出，那日诛杀帝弈之后，姜云凡便将他在帝剑之上的烙印抹去了，现在帝剑是无主之物。
“你问它做什么？”姜云凡目光闪动。
闻言，瞳灵嘿嘿一笑。
“刚刚睡觉的时候，突然发现，好久都没有整理散碎的记忆碎片了，你现在已经入了人皇，相应的，我的实力和记忆也能恢复，好巧不巧我在曾经的记忆之中寻到了几种歹毒的手段，其中一种便是能散一国之运。”
“这帝剑承载东圣神州的气运之力，若是将其散掉...”
说到这里，瞳灵笑的有些猥琐。
后面的话不用说，姜云凡也懂。
东圣神州的气运散去之后，东圣神州皇朝动荡，自然无法攻打妖族。
的确是个办法。
但是，一族气运散尽，东圣神州必将迎来动乱时代。
“留当后手吧。”
姜云凡轻声道：“如果我能杀东圣大帝，那一切也都迎刃而解了，自然也不用散尽一族气运，若不能，在动手不迟。”
瞳灵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你把帝剑收好。”
说到这里，瞳灵微微咂舌：“散掉气运之后，这把剑就成了废铁了，可惜了一把顶尖帝器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