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少痛恨欺负百姓的人了,这样,本官派一人,率领大军,今日便出兵,救我交趾百姓于水火。”
大事,商议下来。
宁远则派人将王守仁叫了回来。
他语重心长道:“伯安呐,占城的事情听说了吧,为师心痛不已!”
王守仁古井不波的听着。
宁远继续道:“占城百姓遭受叛乱影响,乡绅还无度横行,真真是岂有此理,这样,你点一万精锐,装备好,今日向南而行,无需考虑粮草,到了占城自然会有人接应,之后,一定要狠狠的惩戒那些暴戾恣睢的乡绅,明白吗?”
王守仁想了想,道:“如交趾这般惩戒吗?”
宁远却是努头示意。
很快一名名宫女端着托盘走出来,托盘之中,是一锭锭黄金。
“这里一共是千两黄金,就当做是为师提前奖赏你的了。”宁远笑道。
“长者赐、不敢辞,多谢恩师!”王守仁说道。
宁远见王守仁没推辞,有些意外。
这老王,学坏了啊!
你得推辞一下,然后为师执意赏赐,以此显得师生情深啊!
不过看着王守仁叫来几名儒生搬走黄金,宁远还是很放心的。
老王办事,没别的,就是靠谱。
顺带着……嗯……还能背锅!
于是,就在当日,王守仁点兵一万,轻装上阵,直奔占城而去。
晚些时候,宁远赶着十多辆马车,来到一处校场。
此时,剩下的十余万大军已被派出去镇守四方了,故,此处显得格外的安静。
米鲁见了,很是诧异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过来,过来。”宁远不住眨眼。
米鲁凑前,所见之下,已是瞪大眼睛,震惊不已:“这十辆车……都是……都是?”
宁远点头:“再苦不能苦孩子,不久后我可能要回去京城了,这些,一半留给你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米鲁道:“不是贪墨的吧?”
宁远一瞪眼。
米鲁忙改口:“送的,还是那种不收都不行的,对吧?”
宁远这才哼笑一声:“你可以质疑我的财力,但不能质疑我的品行,明白?”
米鲁不住点头:“所以,好人,你的品行便是在外面养女人?”
宁远再度瞪眼,逗的米鲁咯咯笑。
“说正事,你想不想当官?回去之后,我可以向陛下申请,让你当这北江府的知府。”宁远说道。
“都可以吧。”
米鲁想了想:“只要将士们都能过上好日子,我倒是不介意,当然,在咱们大明,女性当官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