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。
只是,对于这执行力,他仍旧有些担心。
非止如此,除了皇帝陛下这三条行令,其中还存在一个隐藏的问题。
那就是地方官与乡绅勾结,隐瞒土地。
一个乡绅明明有成千上万亩地,在地方官的记载记载中,却成了几十亩,乃至于把乡绅变成了佃农。
这种情况,在地方,并不罕见。
但当下这种境况,于他而言,却是不能提。
原因很简单,只是交趾一个黄土制的问题,他宁远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,各地的乡绅怕不是恨死了他,故,还是谨慎一些为妙。
总而言之,通过这黄土制,他也间接的为那些真正贫苦百姓谋了一些福祉吧。
“可是,驸马,你可曾想到,即便如此,在蔚县那边,仍旧有数千佃农暴动而起,而今已向京城而来,持着大诰,要告御状。”弘治皇帝深沉道。
嗯?
宁远眉目一凛。
数千佃农,告御状?
告什么?
朝廷这边,已然尽力的为佃农着想了,就是这样,还要告状?
状告谁?
“传言之中,要状告……朕!”弘治皇帝缓缓开口,十分的凝重。
宁远暗吸一口凉气。
这状告当今陛下?
疯了吗?
他微微拧着眉,暗感不妙。
这事不简单,在背后,一定有着推手。
鼓动数千佃农告状,告的还是当今皇上,何其的可怕?
稍有不慎,数千佃农便会与朝廷产生摩擦。
而朝廷针对佃农,很可能引起其他佃农的不满。
届时,四方的佃农就会揭竿而起,天下大乱。
事情,越闹越大了!
“朕已命王越前去安抚那数千佃农。”
弘治皇帝叹了口气道:“希望可以安抚下去吧,若不然,倒是麻烦喽。”
宁远没有作声,眼底却闪过一抹异色。
真的令人很不爽啊。
不可否认的是,他的确动了士绅阶层的利益,其目的是为了救治更多的吃不上饭的人,让最底层的人有一口饭吃。
那么,士绅的利益就该被破坏吗?
当然是不应的。
但对于一些个勾结地方官、瞒报土地、鱼肉百姓,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够砍头了!
而在无数乡绅中,这些人占比多少?
宁远也不清楚,但这个数,定是极多的,多的令人发指!
“别闹啊,再闹,我真会发飙的!”
宁远暗暗握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