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那边也都备好了,足足准备了五十辆,可轻易保证一行近两千人轻松抵达蔚县。
坐在公共马车上,宁远开始愁思起来。
这大明的税,太多了,杂七杂八,几十样,除此之外,还有各种徭役,从朝廷到地方施行下来,经过无数环,犹如一滩烂泥,百姓们民不聊生。
所以,此番他非但要摊丁入亩,还要改变一些个制度,也就是改良版的一条鞭法。
很麻烦,想象便教人头疼,更别提难度最大的摊丁入亩了。
“想来,那蔚县的诸多乡绅会疯狂的抵制吧?”
宁远摇了摇头,也只得苦笑。
然而,令他没想到的是,在天色暗黑下来,诸多公交车抵达蔚县的时候,城外,竟然有无数百姓举着各种牌子,夹道相迎。
“欢迎宁大人来蔚县丈量土地。”
“治世安民,功在千秋。”
“宁大人千岁!”
天色已然黑了,这些人却都出来县城,疯狂的欢迎。
在其中,甚至不乏富庶之人。
宁远见状,有些错愕,旋即明白过来。
不出意外,这些人可不一定是自发出来的,极可能是那诸多乡绅攒起来的。
马车停下,其中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,兴冲冲道:“来人可是宁大人?”
“是我,你是这蔚县的知县?”宁远问。
“正是,下官乔燃。”
那男子回应:“宁大人一路车马劳顿,快请入城吧,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宁远点头,指着前面的数千人道:“这些百姓怎么回事?”
乔燃忙解释道:“大人,这些百姓听说您要来,都是自发出城相迎的。”
我信你个鬼鬼。
宁远腹诽。
他来蔚县,并没有告知蔚县这边的人,不出意外,应该是有人在路上发现了他,提前赶来的。
毕竟公交车的速度并不快,一个时辰也就才走四十多里路,大概相当于时速……十公里。
跟着,在一些个乡绅的组织下,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组织这数千人。
“多谢大家的欢迎,谢谢,感激不尽,天色不早了,大家伙都快回去吧。”宁远说了一嘴。
很好啊!
一些个乡绅……怕了!
宁远面色略带怪异。
若是这些乡绅知道他此番要摊丁入亩,怕就没有这欢迎仪式了吧?
“宁大人,您还记得小的吧?小的姓刘,是那个被人抓过去的刘员外。”
一个胖子走了过来,一脸激动道:“您不是要清查私藏土地吗?咱这次可是十分的配合,将十余亩私藏的地都交了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