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刀子。
先前的伤口较小,为了保证顺利切下发炎的阑尾,他又将伤口割的大一些,旋即着手取阑尾。
谈允贤则在一旁认真的看着,学习。
不多时,将近巴掌长的阑尾被丢在一个托盘中,宁远急忙清理腔内积血,消毒,最后开始缝合。
相比于剖腹产,割阑尾的工程量就少了许多,伤口也不大。
唯一需要注意的是,在路上,刘美人又失了一部分血,不可再失血过多,若不然有生命只有。
毕竟,在这时代,输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,困难重重。
一切清理完毕,宁远终于松了口气,看着面色苍白的刘美人,柔和道:“手术堪称完美,不要有压力,如恢复的好,两日之后就可以下地活动了。”
闻言,刘美人也终于放松几分,轻轻点头。
宁远想了想,还是解释道:“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这话倒是没错,但相比于这些,命更重要,这阑尾,乃是人体无用的肠子,就如头发一样,长得参差不齐,还不是要理一理?”
刘美人会意:“妾身省得。”
换做以前,她是怎样都不会接受身体不完整的,少了一块,那是大不孝。
可自从嫁给宁远之后,她学到了很多东西,也就没那般老观念了。
旁边,谈允贤则是大为惊奇。
剖腹产就已经给了她足够强烈的冲击,而今,又来了一个割阑尾。
割了之后,人还不会死!
甚是神奇。
不多时,弘治皇帝和太子朱厚照匆忙赶至,宁远走出手术室,简单将事情说道了一番。
“岂有此理!”
弘治皇帝气的拍桌子:“贼子好胆,连朕的女婿都敢刺杀,着东厂、锦衣卫,查!一查到底!”
很快,宁远回京的事情,传遍朝堂。
无数人骇然。
先前,一些个人正因宁远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推行了摊丁入亩吃惊不已,结果,还未等缓和过来,宁远就遭遇了刺客。
好家伙,是有人要翻天吗?
“老夫看啊,倒是活该,他宁远自以为是,抓了乡绅,这是报应!”
“莫要乱说,陛下震怒,接下来怕不是要流血漂橹了。”
“不错,诸公慎言吧,关于此事,最好闭嘴不提,小心有牢狱之灾。”
许多人对此讳莫如深。
谁人都知道,陛下十分器重繁昌侯,恰逢推行摊丁入亩这个当口,这个时候刺杀,等于是直接反抗朝廷旨意了,与谋逆无异。
跟着,朝野之间便陷入到一片诡异之中。
摊丁入亩,得到了诸位阁老的认可,这个时候本应趁热打铁,将此事确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