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二三十人站出,其中更是包括了兵部尚书马文升、吏部尚书李秉等大员。
来势汹汹!
也是这时,贾斌看向了周经,投过去一个眼神,仿佛在说,老周,出列啊,上啊,还愣着作甚?
可周经却垂着头,浑然没看见一般。
无奈之下,贾斌只得正过头。
到得此时,有没有周经已然不重要了,在这大势之下,就算皇帝陛下想要偏袒宁远,也得考量一番。
宝座上,弘治皇帝微微皱眉:“朕才知道,驸马,竟有如此多的罪状吗?来人,传驸马。”
几乎是声音刚落下,宁远便自殿外走了进来,老实见礼。
弘治皇帝将贾斌的话叙述一番,沉声道:“驸马,你可知罪啊?”
宁远暗自冷笑,却老实道:“臣一心为陛下、为朝廷,不知贾大人这些罪名都是哪里捡来的,空口白牙,谁都会放屁。”
言语,十分粗鄙。
言外之意是贾斌空口白话,没有证据。
贾斌气的咬牙切齿,愤愤道:“证据是吧?老夫就给你证据,那王希霸是你叫来的吧?别告诉老夫你没叫那公交马车的驾车人代为传话。”
闻言,宁远半点不意外,大大方方道:“没错,人是我叫来的,怎么了?”
承认了!
贾斌一喜,忙道:“陛下,您都听到了吧,宁远承认了,恶意操纵市场,恶意败坏户籍制度,这是死罪啊,陛下,这是死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