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,大家伙约定好不炒铺子,安心上学来着,结果,这一日,竟是有四五人没有去国子监。
传言之中,那周大政和李兆蕃都抽的晕厥过去。
他很怀疑,事情怕不是露馅了吧?
那么,自家爷爷已然知道自己炒铺子的事宜了?
他忐忑万万,更不敢抬头了。
恰好,这一幕被刘健清晰捕捉,当即一喝:“承恩,你出来!”
刘承恩闷葫芦一般走出。
刘健皱着眉头:“大父问你,你可曾炒铺子了?”
刘承恩心底泛起波浪,却摇头:“爷爷,孙儿说过了,根本没有炒铺子啊!”
刘健沉下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抹忧虑,旋即命众人退去。
他越想越不安心,命人将家里的所有的凭票、田契、地契取来。
然后……问题出现了!
“地契呢?还有田契?都没了?插翅飞了吗?”
刘健震怒,心底惊涛骇浪。
那些,可是将近二十万两银子的契约啊,是刘家而今所拥的所有家产。
没啦!
自是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那么,定是被拿去抵押,炒作铺子啦!
二十万两啊!
他几乎快疯了!
不敢想象,这么一大笔银子,丢进那铺子中……丢水里还他宁能听个响呢!
很快,刘家众人再度被叫了过来。
“是谁,老实交代,若不然,休怪老夫不讲情面报官了!”刘健厉声开口。
刘家众人一脸懵逼。
怎么回事啊?
刚教大家伙散却,又给叫了回来,而且,看老爷子的样子,似是十分的愤怒。
跟着,一个个面面相觑,皆是不解。
唯有刘承恩,第一时间便明白过来。
不用想,肯定是地契的事情被发现了啊!
他自知装不下去,狠心一下,噗通跪地:“爷爷,孙儿……孙儿我……”
言语之间,却是说不下去了。
众人皆是侧目。
刘健则冷笑:“呵呵,呵呵呵,想不到啊,我刘家承恩学问不怎地,本事倒是涨了不少,连铺子都敢炒了!”
众人豁的一惊。
却听刘健继续道:“刘家所有田地、宅子,都被你拿了抵押了去,而今,还剩多少啊?”
轰!
众人皆瞪大眼,满是不敢置信。
刘家,除了现银之外,所有的家产都被拿去抵押了?
岂不是意味着,刘家一夜之间从富贵之家,成了穷光蛋了?不日,宅子、田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