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一会。”
语气,不容置喙。
萧敬当然知道与君同坐不妥,便站着,为弘治皇帝倒酒,顺带着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却听弘治皇帝愤愤道:“这混账,朕教他来,是告知他一些道理,劝说他,他呢?反倒将朕一军,有这么当女婿的吗?以为朕没脾气吗?混账玩意,说不得哪天朕一怒之下扒了他身上那层皮。”
萧敬没敢接话,老实倒酒。
过了片刻,弘治皇帝叹了口气,抬眼道:“大伴,你说说,驸马这是几个意思?啊?”
萧敬眼睛转动,琢磨起来。
这里面的关系很是微妙。
他在一旁虽听不真切,却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于是弓着腰道:“陛下,奴婢倒是觉得驸马只是年轻气盛,口无遮拦而已,可其赤诚之心,天地可鉴也。”
这个回答,极有意思。
抛却问题本身不谈,谈人品。
弘治皇帝微微品味,忽的笑了出来:“这混账小子,也就只剩下这一点点好了。”
萧敬也轻笑着,很平和。
那所谓的好,当真是一点点吗?
换而言之,当朝百官皆认为朝廷应对北方保持现状一事有没有私心不好说,但可以断定是,繁昌侯主张重新收拢北方,是断然没有私心的!
无名无利,却与当今陛下、百官对着干,为了什么?
那是真真切切的为大明江山稳定着想!
如此赤城之心,当朝有几人?
所以,皇帝陛下的怒是假的,归根结底是三番两次被繁昌侯言语相讥,面子上过不去罢了。
接下来,弘治皇帝便独自饮酒,一直到得天黑,才疲惫的睡去。
另外一边。
失去了研究费用的张永开始琢磨起吹牛皮的事情,实验多次后,牛皮仍旧飞不起来。
烦闷之下,他只好一路出宫,赶至云阳山的化学院。
当云阳观成为大明的化学院后,扩建了一番,又招收了一些个道姑,至今为止,总人数已超百人。
张永找上了云阳道人,开始请教。
“真人,我实验多次,水汽只可使得牛皮悬空,您钻研化学良久,可知是否有其他的气,可将物体拖起来?”张永问。
云阳真人有些懵。
她自是对物理一窍不通,却很快想到了化学方面的内容。
她一边思考一边开口:“若只说气的话,还真有。”
“经过钻研,贫道发现,我们的生活中,有着许多种气体,如我们的呼吸的气体,看不见摸不着,却有许多种成分。”
“若要说能托起物体的气,也有,公公来看。”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