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叫阵,教其余将士们也出言讥讽!”阿喇哈青森沉声道。
跟着,十余名将士也催马上前,与那大将一起叫阵。
“明军,你家爷爷就在这里,有种出来一战,别像王八似的,龟缩着。”
“哈哈,一群没种的东西,且不知咱前几日可是杀了你们许多兄弟啊!”
“没错,兄弟父子被杀,如此奇耻大辱,明狗竟是叫也不敢叫,废物没跑了。”
“还有那小娘子,呀哈哈……其中美味,妙不可言啊,却不知是谁之妻妾,哈哈哈……”
十余人,扯着嗓子大喊着。
三千余明军一个个怒火腾腾,连带着手中的鸟铳、火铳都跟着颤着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。
“大人,动手吧,这口气,老子忍不了,大不了一死!”
“是啊,李大人,动手吧。”
一群将士看向了李鄌。
李鄌呼吸起伏,发出低沉的咆哮:“先等着,咱去请示宁大人,贼人敢过来,就打他娘。”
说着,李鄌向后狂奔而去,很快找上了宁远。
“大人,不知道你听到没有,那些贼人污言秽语,下官实在受不了了,动手吧,打吧,再不打,将士们都要被气死了。”李鄌焦急道。
宁远沉吟,暗自叹息。
瓦剌贼人侮辱性的言语,他大概可以想象,将士们动怒也是正常。
莫说其他,稍微有些家国情怀的人听闻那些话,怕也会怒气冲天。
但……
“要忍着啊,大丈夫不逞一时之勇。”
宁远喃喃一般:“告知下去,就说……咱懂的大家伙的心思,也知晓大家伙心中的恨,当下情况紧急,敌军定有埋伏,先忍着,咱保证,十日之内,让兄弟们拿那些人脑袋撒气!”
李鄌闻言,只得甩手作罢,准备回去。
就在此间,后侧的营帐内传来碎瓦声,酒气熏熏的李玺冲了出来。
“宁远,大家都说你足智多谋,却不想,只是一条怂狗,你能忍,咱忍不了了。”
说着,冲着四方一呼:“兄弟们,贼人欺我大明无人,你们,答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