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大捷,大概算是被镇住了。”王满堂提醒道。
“嗯。”宁远点头。
游行嘛,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
先前,是大批人聚集游行,这一次,则是多股游行,骂来骂去,对他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算不得什么。
在未来,这些个读书人非但敢骂,还敢鼓动百姓暴动,打砸抢一条-龙,有一位书画大家董其昌就是被这些人给抄了家,所谓“民抄董宦”,也有一些人称之为“士抄董宦”。
如此比较起来,当前的这些人的手段,还是太保守了。
他非但不恼怒,甚至还有点想……笑!
“夫君可有准备?”朱秀荣直接问。
“有一点吧。”
宁远想了想道:“无需担心,问题不大,只要不是生死,那都是小事。”
他自是准备了后手,如当下,瓦剌的事情之所以一直捂着,便是留给这些人看的。
奈何这些人的势头刚起来,就被陛下给强行按下了,这令他有些意外。
原本,在他的计划之中,这两日中势必会有越来越多的小杂鱼掺和进来,届时再将消息放出,震慑效果才会更加明显。
奈何陛下从中下了一刀,那么他这边就只能等着了。
当然,只是坐以待毙是不行的,好歹也要打回去两巴掌爽快爽快啊。
“准备笔墨,我要给陛下写封信。”
宁远放下碗筷,笑眯眯的走了出去。
朱秀荣几人愕然。
给陛下写信?
上奏?
上奏陛下便可解决此事了吗?
书房中,宁远一边琢磨一边写,发现不当之处便圈圈改改,足足写了近两刻钟,他看着一副成品,细细品味,甚是满意。
旋即将那张纸递给小厮:“去,将这封奏疏交给沈三,叫他登载出来。”
小厮快步离去。
宁远缓缓坐下,呷了口茶,面目变得阴鹜起来。
玩?
老子断你们一条腿!
刊物风华印刷处。
沈三匆匆赶来,跟着急忙命众多工匠暂停。
他直接对监工的太监开口:“将这份奏疏刊登在刊物的头部。”
太监刘瑾疑惑不已。
这刊物,明早就要发行了,已然印刷少半,突然停下来,难不成教大家伙赶工至明日早上?
还有,将启奏给皇帝陛下的奏疏刊登?那还能叫奏疏吗?
疑惑着,他接过那张纸,只是扫了一眼,登时双腿一软,连连后退:“沈兄弟,这事……太大了,咱可不敢做主,还要请示萧公公。”
沈三毫不在意:“这是公子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