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三位阁老放慢脚步,相视一眼,神情莫名。
一直等到宁远走得很远,刘健长叹口气,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下去。
谢迁和李东阳也大抵如此。
能说什么呢?
唉……
转来翌日,宁远习惯性的没有上朝。
有什么好上的呢?
还不就是那点屁事,呵。
闹去吧,玩去吧。
到得中午十分,弘治皇帝差小太监来传旨。
“抱歉了,公公,劳烦回禀陛下,臣心口生疼,身体有恙,不便入宫。”
小太监自己没有多说,老实回去了。
旁边朱秀荣看了看,试着问:“夫君,可是出事了?”
宁远摇头:“没,能有什么事,就算有也是一堆屁事,无需理会。”
说着,冲着远处开嗓:“美人,烫酒来!”
闻言,朱秀荣怔了一下。
这大夏天的,还要烫酒?
她心间一阵怪异,却也不好多问,悄然离开了。
她见过自家夫君许多样子,却唯独没见过眼下这等神经一般的言行举动,好像天下所有人都得罪了他似的,恨不得骂遍所有人,却……在忍着。
不多时,刘美人烫好了酒。
宁远勾了勾手指:“来,美人,过来喂爷喝酒。”
刘美人展颜一小笑:“爷,奴婢来了。”
后面,朱秀荣扭头看了看,又是一阵叹息。
又过了一会,那传旨小太监去而复返:“宁大人,陛下口谕,说您若还能动,就写一下治北方略,尤其是多出来的地,如何治理。”
宁远懒洋洋的躺在刘美人腿上,随口道:“知道了,我会仔细琢磨,哪怕身体带病,一切,只为不服圣恩。”
那小太监嘴角抽了抽,相当不自然。
任谁都能听出,这话阴阳怪气。
“陛下还说了……叫奴婢等着您写完再回去复命……”小太监一脸为难。
宁远撇了撇嘴,哼笑一声。
如何治理北方,他前后至少说过两遍了,包括打败瓦剌之后的新方向。
二斤陛下再来问,问的不是事,是人啊。
就如那江湖,哪里来的打打杀杀,全都是人情世故啊!
而今这朝堂,岂不就是另外一个江湖?
呵。
头大的碗看不到几个,莹莹苟且之辈倒是满地走。
“治理北方的策论,其实很简单,去纸笔来。”宁远开口。
很快,几个小太监奉上早就准备好的笔墨。
宁远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