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皱眉。
若按心情来说,他是不想见这个人的,可既然人家主动来访,若拒之门外,却也小家子气了。
于是便命人将阿喇哈青森请了进来。
朱秀荣等几女见了,自是识趣的向后堂走去。
一边客人进府,一边是几女向后而行。
临近凉亭附近的阿喇哈青森四处扫量,眼见朱秀荣几人身影刚刚隐没,忙是扯着大嗓门开口。
“宁兄弟,哈哈,老哥我来寻你喝酒了,这是图鲁勒图给你的信,你先看看。”
言语之间,已是来到亭中,将一封信件递到宁远跟前。
宁远:“……”
他嘴角抖了抖,斜睨阿喇哈青森,面色冷色。
狗东西,一定是故意的!
跟着,他向远处看去,果不其然,角落处,刚刚消失的朱秀荣去而复返,站在极远处,望着凉亭,似是深深看了一眼,徐徐隐去。
“老阿,几日不见,你这嗓门可是嘹亮许多啊。”宁远阴阳怪气。
“这……哈哈……”
阿喇哈青森依旧大嗓门:“可能是大明吃喝太好,将老哥我养的心宽体胖,腹有闷雷一般,如此开口,自是洪亮,若是吵到兄弟你了,还请谅解。”
谅解你大爷。
宁远暗骂,跟着沉了口气,将信件展开。
“我知君身受麻烦之困,特将比试狩猎延后,延期不定,盼君音讯。”
说白了就是暂时取消先前“五日后”的比试约定,倒也没什么。
可宁远很快就被最下面的红色印章吸引了。
私人信件,本无需印章的,一抹红色突然出现在信上,本就出奇。
他定定的看着那一行篆文,有些眼生,许久之后,联系上下才管中窥豹猜到了些许真相。
他有些惊心,抬头道:“那东西,在她手里?”
阿喇哈青森笑了笑:“是啊,那是她的嫁妆,怎地,要不要娶来?”
宁远:“……”
对那传国玉玺,他自是想要的。
非但是他,大明开国以来诸多君王一直惦念着这玩意,毕竟这可是上天对天子的认同的标致,意味着江山的正统性。
若不然,自明初开始也就未必会有“得国之正者,唯汉与明”这个说法了,当然,史书上,这说法主要观点还是朱元璋老爷子起于草莽、驱逐鞑虏、恢复中原。
东西,他想要,可人,他是真不想娶啊!
娶个屁啊!
大麻烦事一件!
他缓了缓,随口道:“所以呢,老阿,你来有什么事?”
阿喇哈青森一脸的理所当然:“喝酒啊,你我亲如兄弟,偶尔喝点酒,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