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莫说此等暴利了,即便再少一半,那诸多行商,乃至于诸多缙绅也都会派出人马前往北方。
谁又能拒绝银子呢?
更何况,这银子,是……捡的!
那木耳、榛子、松子、鹿茸等等,可不就是捡的?
而随着大批行商北上捡钱,这人口的流动……将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!
几十万、乃至于百万人自北边至京城,南来北往,但凡出现些问题,将会相当棘手。
莫说其他,单单是那王希霸的八万人,一旦闹事,完全可以冲击九边重镇。
“陛下,臣以为,应考虑流民四窜一事?”谢迁开口。
言外之意是禁制百姓们北上捡山珍。
“再说吧!”弘治皇帝也是一阵为难。
此事的坏处,显而易见,摆在明面上的。
大量的百姓流动,危患无穷。
至于好处……却是未知的!
总而言之,事情正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。
朝堂之间,一片阴云。
诸多行商却是直接被刘员外一事彻底惊动了。
“一日售卖五万多两啊……打探清楚了吗?到底多少货物?”
“还不大清楚,不过,据锦衣卫那边的消息来看,应该将近二十万两!”
“也就是说,一行下来,少也赚十万两银子以上!”
许多人商量着,又是惊诧又是眼红。
暴利!
遥想先前,大家伙辛辛苦苦运送些货物,四处奔走,一年到头也赚不多少。
因为货物本身有成本,如若运送至关外,或还能多赚些,在关内,能有二三成的利润已很不错了。
北边就不一样了。
货物,都是捡来的啊!
没有成本!
“先前,许多人还说北方是贫瘠之地啊,呵!”
“这若是贫瘠,我等行商又算作什么?狗子刨食?”
“可有人算过成本几何?”
“人工成本,以那刘员外为例,五千人,每人每月一两,怎么也不会超过两万两。”
“运送成本,就算多一些,五千石货物,也还不到两万两啊!”
一番简单的核算,许多人沉默下去。
这已经不仅仅是暴利那么简单了。
完全就是捡钱啊!
“其中或有凶险!”有人开口。
这才是最大的问题。
一路之上,要经由朵颜三卫、女直各部的地盘,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安然无恙的通过这些地带。
稍有不慎,货物被抢也就罢了,重则有性命之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