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想就气!你这狗东西,脑子进水了吗?”
“老子要现银有什么用?还不是用来与你们明人交易!”
“若你与老子交易,你更喜欢用现银还是凭票?啊?老子踢死你!”
帖木儿说着,又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陈玉胜用力咬着牙关,心间五味杂陈,泪珠子不断流落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通商银行的凭票在北方竟也流通开来,非是诸多行商,连朵颜三卫、鞑靼还有女直各部都在使用。
这……早知当初……早知如此……何必啊!
这,难道便是自作虐吗?
稍微回味起来,北边诸部喜欢用凭票的原因也很简单,方便!
先前这诸部与大明行商交易中,多以物换物,也用现银,可现在,那凭票出现了,更加方便快捷,对诸多行商而言也更加安全。
这一点是他先前万万没想到的!
然后,就因为带了大批现银,莫名挨了一顿揍!
被劫持也就算了,还打人,打人也就算了……您等好汉能不能别打咱一个啊?打一打其他人,与咱均分一下也好!
“嗯?”
想到什么似的陈玉胜神色一定,略微激动般道:“诸位好汉,在我等队伍前面,也有一队人马,他们携带了大量的凭票,少也有……五十万两!”
说到后面,他一咬牙。
莫管那刘员外等人有多少凭票了,大帽子先给你扣上。
“可能您不知道,那刘员外前些日子带了一大批货物回京城,足足卖了三十多万两!”他又透露了一个消息。
这是一个相当诱人的消息。
既然这伙贼人喜欢凭票,那刘员外等人岂不就是最好的劫持目标?
跟着他期待起来。
想来,凭借这个消息,足以令这些贼人动心了吧?且不说高兴之下放了大家伙,哪怕……不再打人也好啊!
太委屈了!
也不知为何,那刘员外等人明明走在他们前面,却安然无恙的通过了。
两队人马前后通过那坳口,隔着不足半个时辰,这伙贼人怎么就没发现那刘员外等人呢?
真真是倒霉啊!
而就在陈玉胜的期待之中,四周似乎安静了那么一下,跟着……
“去你宁的狗东西,你在教老子做事吗?”
帖木儿毫不客气:“写信给你家人,十日之内筹备十二万两银子送来,过期不候,记得,要凭票。”
接着十余名行商被各自带到一个狭窄空间中,皆要写信给家人送赎金。
写完后,帖木儿仔细检查了一通,又将十几人关在简单牢狱里。
四周,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