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啤酒,你听说过吧?来尝尝。”
说着,倒了一杯。
杨慎愣了愣,拿起酒杯小口喝了喝,不禁眼睛一亮:“这酒……甚是美味,好喝啊!”
杨廷和当即抬头,冲着旁边的小厮道:“明早早点起,去买啤酒,先买一百桶吧,慎儿喜欢喝!”
跟着,厅堂间,一众人便看着杨慎与杨廷和饮酒。
过了一会,杨慎忍不住皱眉道:“那吕宋,是不大好的,区区小国,不足十日便可打的他叫爹……”
杨廷和:“……”
他不禁一阵肉疼。
这儿子……说的都是什么啊?
一会非利皮那,一会吕宋的。
疯啦!
原本好端端的儿子,因为科举的事情,失心疯啦!
他一阵痛心,眼睛通红:“儿啊,你可千万好好的,爹怕了,怕了还不行吗?”
杨慎放下酒杯,歪着头,有些疑惑似的:“爹,您这是作甚?我在做学问啊,做学问,就要有个态度,得认真不是?您看王师兄,而今弘学四方,厉害吧?那是他先前一直在思考学问的成果,做学问,你得认真!”
王师兄?
杨廷和想了想,又有点懵。
这王师兄又是谁啊?
得,不重要,半点不重要了。
“是是是,吾儿说的对,做学问要认真!好好好!”
“嗯……那我就回去休息了,爹、娘,你们无需担心,我没事,真没事的!”
“是是,好好好,休息,休息!”
跟着,在一众人的陪护之下,杨慎回到房间,又一个人喃喃自语半晌,终究睡去。
忙活许久的杨廷和叹了口气,一时浑身无力。
这……都是什么事啊!
哎!
“知会一下,老夫近几日害了病,无法去当值。”杨廷和说道。
很快,一则消息传出。
杨家的儿子……杨慎,疯了!
一夜间杨廷和仿若老了几岁似的,心力全无!
转来翌日,杨慎睡了一个懒觉,直至中午时分方才起床。
结果,刚睁开眼便见爹娘以及一群下人小厮在一旁,一脸关切的样子。
“儿啊,醒了,吃点啥?爹刚教人自那百善大酒楼买了些红烧肉,哦,还有鱼子酱,配上米粥,很是美味的。”杨廷和温和笑道。
“这……”
杨慎喉咙涌动,摇头道:“不想吃!”
杨廷和忙的点头:“好,不吃不吃……可……儿啊,不吃也不成啊。”
杨慎起身,认真道:“爹,我去交朋会友,吃食不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