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乘法表。
九九乘法!
这边在教学,另外一边,东林小学。
闲来无事的杨廷和还是赶至学校,看了看教学进度,又一个人沉寂下去。
不多时,王鏊赶来,见状,忍不住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别想太多了,应该会没事的……”
这话,本是一番安慰言语。
可杨廷和听了,却是一瞬间红了眼眶:“王公,疯了,那孩子疯了啊,我的本意是此一番他退让些许,三年后再科举,却不想给他如此大的压力,而今已是不正常了,他……疯啦!”
说着,放声痛哭起来。
王鏊不禁一声叹息。
这种感觉,他大概是可以理解的。
自家孩子,被自己逼疯了,任何一个当爹的,恐怕都不会好受。
于是,他想了想道:“比试在即,我等现在不可分心,一定要将孩子们教好。”
杨廷和怔了怔,强提起几分心气道:“不错,那百善小学的数学教的差劲,只要我等不出意外,当可……完爆他们!”
完爆?
王鏊愣了一下,却也大概可以理解。
意思是可以轻松打赢那百善小学?
时光匆匆,草色不再青。
京城下了一场大雪,在诸多百姓的脚下嘎吱作响,不多久便消融了。
新年将近。
考试将近。
宁远大概看了学生的进度,赶至东林小学。
“王公,您觉着,这期末的考试,应该怎么考?”宁远问。
“这……”
王鏊犹豫了一下:“不管怎样,老夫觉得,肯定是不可以考那所谓拼音的!”
百善小学与东林小学教的东西大抵相当,唯独一开始的教学内容相差甚远。
百善小学教那所谓的拼音,一种认字的法子。
若考试出这种题目,东林小学这边也就危险了。
“老夫有个建议!”
王鏊说道:“不若就考千字文与百家姓吧,自这两篇文章里出一些字,叫学生们写。”
宁远点头。
这想法倒是与他相近。
因为,除此之外,也没什么可以考的了啊!
若按照百善小学的教学,又太多花招可以考,可东林小学这边没有拼音,怎么考?
想了想,宁远问道:“那么,数算呢?”
王鏊顿了顿。
对于数算他不大懂,便不好出声,于是干脆道:“你来出题吧,出了之后,老夫看一下便是。”
宁远便应了下来,回到百善小学,开始根据教学课本中的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