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好似……都是冲着他来的啊!
“娘娘,宁府和公主府都不缺银子。”
宁远解释道:“公主殿下她……她只是想省一省而已,故才织布,多番劝说过的,只是殿下她……”
张皇后侧目:“她怎样?”
宁远便乖乖闭嘴了。
张皇后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这手心手背都是肉,太子,你妹子甚是辛苦,你就不知道疼爱几分?啊?”
朱厚照:“……”
他本还在看宁远的热闹,结果……引火烧身了。
他一脸无辜:“母后,妹子她也是与您学的,素来节俭的……”
张皇后哼笑一声:“说的很好,闭嘴吧!”
而后朱厚照就乖乖闭嘴了。
张皇后看了看,缓缓道:“驸马,本宫不累的,只是本宫心疼自家闺女,你回去劝劝她,教她不要再织布了。”
宁远自是老实应下。
能说什么?
也不敢说啊!
张皇后则是淡淡道:“都说天家无情,本宫倒是觉得天家才更注重骨肉亲情,驸马啊,你要好好的,万不可辜负秀荣!”
宁远又应了一嘴,跟着与朱厚照了退下了。
路上,朱厚照一阵大笑:“老宁,你实在是摊上了一个好的丈母娘,母后她从未与父皇发过脾气的,这是第一次!”
宁远则是久久沉默。
夫为妻纲。
身为妻子的,是不可以与丈夫发脾气的。
可这位皇后娘娘却是与皇帝陛下闹了脾气,且直接指出是心疼自家闺女。
那是心疼闺女吗?
那是教他宁远做事!
无论是与陛下闹别扭还是心疼自家闺女,其背后都是不想公主朱秀荣继续织布。
而公主殿下可能不织布吗?
不可能的!
宁府并不缺银子,公主殿下也没必要为此节省而织布。
可她还是组织诸多宫女与王满堂等人织布了。
这是在为那宁府省那么一口!
所以,回头来看,问题并不在于织布,是在于……如何教公主殿下不织布!
那么,如何教公主殿下不织布呢?
市场上的布料价格平稳、且廉价!
再进一步,皇后娘娘这是教他与那东林小学一脉争一争啊!
因为按照先前的预测,布匹价格暴涨,便会有更多手工业者、妇人等参与进来,继而使得产量大增,价格也逐渐稳定。
而这,是那王鏊以及东林小学的功劳。
眼看着东林小学即将大展风采,这位皇后娘娘特意提醒他要争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