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挂卖单。
只是……购买者甚少。
大多数人都发现了那期货的恐怖之处,用不多久价格就会大跌,此时不卖,何时卖?
而就算不知情的买卖者,见绝大多数人都抢着售卖,自也会发现问题。
于是乎,价格一路暴跌,从十三两五,飞流直下三千尺,到得晚些休市的时候,价格……已不足八两。
一日之内,狂跌五两半。
交易所跟前,虽已关门,却仍聚集了数千百姓,大多数瘫坐在地上,面色寂然如死灰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为什么啊……”
“按照繁昌侯操作布匹的手段,应该先吸筹啊,等手里有了筹码之后,才会打压价格,繁昌侯他……手里还没有筹码啊!”
“老子攒了二年的私房钱啊,没啦,要没啦!”
许多人傻了,失了魂似的,双目无神。
对于繁昌侯的操作手法,一些人已经大概摸透了。
于是哪怕价格来到十三两这等极高的位置,仍旧有大批人跟进,结果……万万没想到啊!
那繁昌侯却是动用了另外一种方法,好似什么都没做,却是生生将价格打了下来!
跟着,一些个贸然跟进人,便被套牢了。
吓人!
又教人绝望!
谁也不知如此暴跌下去……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头!
此一日,京城大震。
无数人惊恐交加,稍微想想便觉得头皮发麻!
一个简单又简单的法子,却是轻而易举的将这么一大片市场,活生生砸了下去。
何其可怕?
也是此间,内阁。
夜色渐深,三位阁老却是没有回去,一个个皆脸色深沉,久久不语。
上侧的弘治皇帝也沉默着,一时间难以消化这疯狂的消息。
布匹大热,无数人参与其中炒作,暴涨暴跌都容易理解。
可这暴跌的根由……着实恐怖啊!
要人命的!
先前,对于出售未来的货物,也就是期货,本无人在意的。
包括朝堂这边,甚至于他自己都觉得这是脱裤子放屁,属实是多此一举。
正常的凭票交易,一手钱一手货,简单明了。
可那宁远却偏偏加了这么一个期货的玩法,售卖未来,增加了太多不确定性。
不确定便意味着未必能赚到钱!
那么,这玩法又有什么意义呢?
直至今日,一个行商,在布匹交易所挂牌、上市,出售一个月的期货,大恐怖骤然来袭。
堪比那开花弹爆裂的瞬间,突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