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看他最后如何收场!”
一些铺子掌柜很是愤懑。
同时也有人保持冷静:“先查一查吧,这事……没那么简单,说句不好听的,万一这是繁昌侯吸筹的一种手法呢?”
闻言,众人不禁一惊。
利用期货疯狂打压价格,再暗中以低价收购现货凭票?
若如此的话……可就有些麻烦了。
现在的价格已经打压下来,一旦教那繁昌侯收到足够的现货,偌大的布匹市场可就完全任其操纵了。
这是有先例的,之前的米粮交易所就是因此而来。
也是此间,养心殿。
得知消息的弘治皇帝沉思许久,突然又有点看不懂了。
朝廷设立布匹交易所,主要目的是为了控制布匹价格,但却需要一个极其长久的过程。
如吸筹、低买高卖等操作,都是需要时间的。
结果,那小子引入了一种新玩法,短短数日内,便令价格腰斩。
而就在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布匹价格将会不断下跌之际,那小子突然放出五十万匹货!
生生将现货价格砸至三两多,与先前十余两的高价比,不足三分之一。
着实有点可怕!
教人看也不懂啊!
毫不客气的说,直至此刻,疯狂布匹的市场,已是彻底被压制住了。
那么……
“他哪里来的五十万匹布?”
弘治皇帝喃喃着,望向萧敬:“西山那作坊吗?可曾查明西山布匹作坊有多少人?”
萧敬想了想:“不大清楚,根据先前的消息推测,大概有两千余人。”
两千人!
如所有人都用那四锭纺车,每日大概可织出一匹布,也就是每日两千匹布。
两个月六十日,也才能织出十二万匹布,与那五十万匹相差太远了。
这中间的差距,拿什么来补?
“派人去告知那小子,小心着些,万不得失信于民!”弘治皇帝说了一嘴。
布匹价格稳定下降,当然是好事。
可那小子如此砸盘,一旦两个月后无法拿出五十万匹布,那就会失信于人啊!
不多时,宁远得知消息,却是淡淡一笑,浑不在意。
失信?
不存在的!
旁边,朱秀荣也是担忧不已:“夫君,这事……你还稳妥着些,不着急的。”
她很是担心。
引入期货,以期货砸盘。
这两把火可谓是彻底将疯狂的布匹市场给控制了,相当狠厉,乃至于有些粗暴。
但,问题在于这期货到期之后,是要兑换的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