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弘治皇帝开口,跟着将那皮尔斯说的数万舰队大军事宜简单说道了一番。
刘健与马文升面面相觑,皆是惊心不已。
这……原本就算被困在这诡异海域,还没什么问题。
至于那科举改制等事情,他们身在海外,也管不到了,任由后人去解决就是。
可因为那数万舰队大军的存在,大明骤然多了外患,内忧与外患重叠,极容易酿成不可预测的麻烦啊!
安静许久,马文升想了想道:“陛下……不若……立下一份圣旨吧!”
如此,至少有个希望。
如果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,佛郎机便可收拾圣旨,继而得到濠镜、麻离两个通商地。
如果注定无法离开,那皮尔斯等天龙贼人也未必能离开,那么,有没有这圣旨也就无关紧要了。
刘健看了看,也开口道:“陛下,臣听闻这四海之上有着许多不测,尤其是距离海岸较远的地方,一旦被困住,未必等到我等粮草弹尽粮绝,这海域极可能出现狂风暴雨,将我等船只打翻……”
言外之意是……这鬼地方,怕是不好离开了。
立下一份遗旨也没什么!
弘治皇帝沉默许久,最终却是缓缓摇头:“朕……再想想吧。”
很快,一日过去。
处于四五里外的天龙贼人派人前来询问:“大明皇帝陛下,可否考虑好了?”
船舱之中,弘治皇帝一个激灵逐渐稳定心绪后,摇头道:“还未想好。”
又一日,天龙贼人又来催问。
如此反复问了三次,船只上面的弘治皇帝似是实在承受不住巨大压力,直接病倒了。
深夜中,弘治皇帝高烧不退,头疼脑热,神志都有些慌乱迷失了。
“陛下……您……没事吧?”
床头跟前,刘健、马文升二人竖立着,皆是一脸的担忧。
弘治皇帝则是面色红白相间,脸色时而烧的红,时而冰冷的惨白无血色。
一夜过后,再看,整个人已然失去气血,有了奄奄一息的征兆。
跟着,天龙贼人再度派人前来询问。
“朕……想了许久。”
“自我大明开国百余年来,还未曾过割让土地事宜,此例,不可在弘治一朝破掉。”
“而今朝野内外皆有忧患,朕……很是担心太子无法担当大任!”
“可到了眼前这境地,无论如何担忧,也是无甚效用了。”
“所便索性……随波逐流吧!”
“朕愿意相信太子,也愿意相信驸马,相信他们能妥善处理此事。”
“告知下去,我大明立国百余年,不割地、不赔款、不纳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