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机本身都有危险似的。
毫无道理啊!
也是此间,琼州府四方海域。
孟德尔公爵一阵愁苦。
经过这数日的联系,他几乎可以判定,此一番出战的百余艘佛郎机战舰,大概只剩下琼州府附近的二十艘左右了。
其余近八十艘,要么联系不上,要么……估摸着就被那大明巨大战船给打了!
他孤坐在甲板之上,越想越是惊心!
近八十艘战舰啊,两万余人马,被那大明一艘战船给打没了?
这是什么概念?
莫说佛郎机战舰强不强了,就算将士们一对一,那大明的巨大战舰又能承载多少人?
三四千?
四五千?
估摸着也就是这样了!
就算这样一艘船,这点人马,竟先后将佛郎机八十余艘战舰给打了?
开什么玩笑!
太不现实!
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
这事,但凡是个人,但凡知晓大明与佛郎机之间的优缺点,都会觉得是玩笑!
可偏偏……自眼前这事态来看……出事啦!
莫管怎样,那八十艘战舰联系不上了啊!
那么,此一番佛郎机动用的数万兵力,便只剩下眼前这七八千人、二十艘战舰了。
若单凭船速的优势,那大明的诸多水师自然是不行的,可面对那巨大战舰呢?
到后来,他甚至不敢多想,甚至不敢祈求此一番数万大军出征能够建功,只要保证不破坏佛郎机与大明的关系即可。
于是他几乎是接连两封信,告知那使臣利马,尽量稳固与大明的关系。
信件是传出去了,具体结果如何,还未可知。
那么,还能做些什么呢?
“来人,派人去琼州府,寻找那琼州知府张桓,就说本公爵要与他商议剿贼一事!”孟德尔开口。
这是态度问题!
先前,佛郎机对大明的态度……多多少少有所不敬!
现在,想要缓和关系,用大明人的话来说,你得拿出点态度啊!
什么是态度呢?
不再攻打大明沿海各地,且主动交好,以修复关系!
也是此间,琼州府,知府衙门。
知府张桓正一个人喝着闷酒。
愁啊!
那佛郎机诸多战舰别的地方不打,偏偏攻打琼州府。
这诸多日子来,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,最频繁的时候,甚至一天打三四次,不断袭扰,致使朝廷水师的将士们与百姓们折损无数。
太难了!
追又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