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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当朝若无父皇做主……谁又敢真正做决定呢?
他一阵苦闷,烦躁不已。
很快,华亭县的消息传遍朝野,许多人皆冷笑出来。
“那宁远,注定要完蛋了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,竟妄想改制科举,他怕是不知道这天下是谁的!”
“自以为有点小权势,便目中无人!”
“看吧,这次,他算是彻底栽了,且永远都起不来!”
“咱偶然听闻,陕西那边有一位大儒已然赶赴松江府了?”
“不可乱说,慎言,慎言!”
许多人低声言语着,表面上却装作事不关己一般。
也是此间,华亭县。
学子闹事,仍旧持续着。
相较于第一次的暴动,却是缓和了许多,至少接下来的两三日没有死人,只有一些铺子被砸毁。
在如此势头之下,知县徐黼实在忍不住,将宁远请到了县衙。
“乔大人,求求您了,帮帮忙吧,这事……咱实在受不住了,再这样下去,便彻底控制不住了啊!”徐黼一脸的焦急。
“哦……”
宁远拉长了声调,暗自冷笑。
这话,看似请求,实际是在免责。
出了这么大的问题,知县管不住,向你巡按使求助,若你巡按使都无法解决,便只能说明这事太大,他这个知县管不了,岂不正常?
“你巴不得这事闹的更大吧?”宁远冷声问。
“冤枉啊,乔大人,真是天大的冤枉啊!”
徐黼一脸苦涩:“您也都看到了,那些学子带着圣人雕像,我区区一个知县哪里敢拦?我真是有心无力啊,可求求您了……”
宁远摇头:“我暂时也没办法!”
徐黼:“……”
他微微一定,不知觉间,呼吸平静了几分。
那就是没办法了!
“南直隶这边就没有动静吗?”宁远问。
松江府属于南直隶范围,出了这么大的事,无论是京城还是南京那边,都没有半点动静?
“不大清楚。”
徐黼摇头:“不过,下官听说南京户部那边可能会下来人来处置受水灾百姓等事宜。”
只是户部吗?
宁远沉了口气。
诸多学子都闹成这个样子了,礼部就如此不管不顾?
看来,对于学子闹事,朝廷是不打算管了?亦或是根本管不了?
“倒是麻烦啊……”宁远不禁沉了口气。
也是这时,有衙役来报:“大人,南京户部员外郎李大人来了。”
李大人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