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梦阳微微侧目,旋即大笑出来。
结果?
若说结果的话,怕也只能是哪位宁大人败北吧?
这几乎是无可争议的!
因为……
“乔大人,想来您还不知道,已然有一位大儒自陕西那边赶过来吧?”
李梦阳缓缓道:“待得哪位大儒到达,这事,便会成为定局,希望那个时候您还能如此支持那宁大人!”
宁远点头:“会的……”
他简单应了一声,而后便起身离开。
“不送啊!”后侧,李梦阳大声开口。
“不送!”
宁远又应了一声,旋即撑着伞,走在了绵延细密的雨中。
街道,很是安静。
他却是阵阵压力来袭。
此事,果然比想象中更可怕!
按理来说,京城才是真正的陪都,真正的都城,是南京。
所以大明有两套班子,南直隶的南京看似无关紧要,却是不可忽视的存在,有着如同京城一样的六部。
而就是这样的存在,南京户部的员外郎,堂堂五品大员,却是公然表态,要抵抗科举改制,对抗他宁远!
这是很危险的信号!
要知道,无论的对于那闹事的学子,还是万千受灾的百姓,朝廷可还没有表态呢!
当下有朝廷大员站出来,足可见朝廷对他宁远的态度。
毫不客气的说,这一次,可能是真的要下杀手了!
“来势汹汹啊……”
宁远一阵苦笑。
回到酒楼,他正准备休息,却见弘治皇帝打开了房门。
“陛下……”宁远忙是起身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弘治皇帝压了压手,坐在一侧,却是一脸的严肃:“朕,感觉到这边也要大乱了,如只是学子闹事,倒也还好,可若百姓们参与进来,将会不可控制,你怎么看?”
这是在提点!
表面上看,这华亭县似乎只有诸多学子在闹事,可实际呢?
那受灾的万千百姓仍旧相当危险!
一旦这些人联合起来,事态将不可控,会很麻烦!
“你可有法子?”弘治皇帝继续问。
他也是暗自焦急着。
这事,属实棘手。
莫说是他自己,京城那边面对此事怕也无可奈何。
怎么办?
到最后,真正要倒霉的,可能还是这小子。
因为……已然看不到生路了啊!
但凡有其他法子,他也不至于如此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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