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,若是有更多的人掺和进来,将会无比的麻烦!
“陛下,臣以为,或可……再看看。”
关键时刻,宁远开口道:“臣……不怕!”
不怕!
简单两个字,却是令弘治皇帝皱眉。
“你可知……后果会如何?”弘治皇帝沉声问。
“臣知道的。”宁远回应。
若趁着事情没闹的太大认怂,那么便有着一定的商量的余地,最起码小命没有问题。
可如果事情闹大,再处理起来,可能就关乎性命了。
“好!”
弘治皇帝认真看了看,见宁远不像玩笑的样子,重重点头!
事实上,他如何又想低头呢?
要知道,一旦教那万千学子赢了,在日后,那诸多文官便等于是掌控了真正的大权,这是相当危险的,甚至可能颠覆这江山社稷。
又一日,万千学子仍旧在闹事,且人数越来越多,自一开始两三千人,暴涨至两三万!
气势雄浑!
要知道,这些人,可都是读书人啊!
真要乱动起来,整个江南都十分的危险。
“报……”
就在此间,有探子来报:“大人,一位陕西的名儒赶至……正在湖边垂钓。”
宁远微微侧目:“可知晓其姓名?”
探子摇头。
宁远沉了口气,应了一声。
真正的麻烦,来了!
这华亭县,本就相当危险了,万千学子,随时都可能冲撞衙门。
而就在这当口,竟又有一位大儒赶至。
这意味着什么?
如果说先前诸多学子只是漫无目的的闹事的话,有了这一位名儒的带领,便将真正凝聚起来。
势头,已不可挡!
“去见见哪位老先生吧!”
宁远喃喃着,独自出了门。
不多时,他来到湖边,一眼便看到不远处有着一名耄耋老者正在垂钓,径直走了过去。
那老者已是须发皆白,似是感知到宁远的靠近,却是没有理会,仍旧安心钓鱼。
过了许久,一条大鱼上钩,老者才呵呵笑了出来。
“年轻人心不静。”老者开口。
“老人家也是心事重重啊!”
宁远随口笑着,坐在一侧:“这松江府涨了大水,无数百姓受灾,看似是坏事,可这湖水之中的鱼儿却多了,倒是方便了您!”
水大鱼儿多!
于钓鱼人而言,岂不就是好事?
“老夫不是在钓鱼。”老者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