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?”
宁远随口道:“也未必挡得住!”
老者点头:“是否挡得住,还要挡过再说,你可是京城之人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……看来老夫没猜错了。”
老者一声叹息:“小子,科举改制老夫是不认同的,也不能认同,这一难,你若是能挡住,老夫倒是要向你请教一番!”
宁远抱拳:“恭候王公了!”
老者大笑:“你啊你……倒是自信,看着吧,哎……”
宁远便没有多说,老实退却了。
不多时,他回到酒楼,将所见所闻说给了弘治皇帝几人。
“哦?王恕?”
弘治皇帝微微诧异。
对于这王恕,他很是清楚,为人刚烈,且中正,差点就进入内阁了。
而就是这样的大儒,眼下,却是要直接支持万千学子闹事吗?
学子闹事是什么?
与谋逆造反都不差!
但偏偏,这些人是学子,无论是他还是朝廷那边都没有具体的治理法子。
现在,若任由王恕等人带头,带领诸多学子继续闹下去,这事……几乎是不可平息的。
很是麻烦了!
要知道,即便是没有王恕这等大儒掺和进来,这事都很难解决,这等大儒再掺和进来……那几乎就是没有任何的商量的余地。
王恕这等大儒的作用是什么?
笼络人心!
尤其是万千学子之心!
诸多学子本就是在闹事,一看这等大儒都掺和进来,且朝廷那边没有半点动作,岂不会越发的……嚣张跋扈?
很难办啊!
也是此间,华亭县县衙,此刻已是摆了一桌丰盛的酒菜,静等来客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,一道朴素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。
“下官恭迎王大人!”
知县徐黼和员外郎李梦阳忙是迎了上去:“见过王大人!”
老者王恕摇头苦笑:“嗨,老夫已然致仕,还什么大人不打人的,快请落座吧!”
很快,一行人落座。
三言两语交流后,李梦阳好试着问道:“王公,华亭这边虽是有了大势,却未必能成事……”
闻言,王恕摆了摆手:“不要紧的,看着就是,华亭,必定出事!”
李梦阳斜瞥了徐黼一眼,略感惊心。
难不成,这位王公还有着什么方略?
“告知下去,就说此一番天灾不过是上天降下的惩罚,其原因在于朝廷除了奸佞之人!”王恕缓缓道。
“这……”
李梦阳一阵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