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突然反水,并且勒令下面的佃农百姓与学子不得闹事!
“完了……”
八十多岁的王恕瘫坐在地,怔怔出神,面色泛白。
旁边的徐黼急忙搀扶上去:“王公,那……这事怎么办啊?”
李梦阳也跟着点头:“实在没道理啊,那豪门望族与诸多乡绅,应该最是憎恨宁远的……怎么会阻止下面的人闹事呢?”
过了许久,王恕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徐黼,你去各大世家走一遭吧,注意言辞,不要问的太明显。”
“好,好!”
徐黼急忙点头,跟着换了一身便装,带着数名衙役出了门。
他的第一站很直接,单刀直入来到了何家府上:“本官有钥匙寻你家老爷!”
“这……”
看门的衙役很是为难:“县老爷,我急老爷他……生病了,不便见客!”
嗯?
生病?
好端端的,怎会突然生病?
徐黼暗暗不悦,心底却是泛起不好的预感。
正常而言,他这等县官走访,那何家应该敞门欢迎的,现在突然不便面见,定然是那何家家主何虹不想见他!
华亭县,最大的乡绅,竟如此回避父母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