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腮帮,相当不自在,哑巴吃黄连一般。
能怎么办?
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了。
于是,片刻之后,小店内已是被众多百姓占据,一个个嚷嚷着点菜、面。
一片热闹之下,宁远挥了挥衣袖,上了自行车,优哉游哉离开了。
就这般一直游荡之天色将黑,他转而来到醉春楼,点了最好的酒与菜,一片嬉乐。
很快,消息传开,许多人懵逼不已。
这……怎么个意思?
“他以为这样便可以遏制价格暴涨?这不是自欺欺人吗?”
“仗着自己的身份,坑害诸多商户?”
“是一种警告吗?岂不知他越是这样,倒霉的商户约多,最后的损失,只会导致价格继续上涨。”
“暂时不好轻举妄动,再等等,看他到底要做什么?”
一些人低声商议着。
就在此间,一人匆匆跑来:“刚才发生的事,那人在醉春楼花了两万两,全场买单。”
一众人愣了愣,旋即面面相觑。
这……太他宁的坑了。
不用想,这两万两的消费,肯定是不包括所谓的服务费啊!
一般而言,当下不成文的规定中,服务费多在五成左右,如此算下来,只是这一晚,那小子便坑了人家两万两。
“看他接下来的举动吧,再这样,老子直接关了店铺。”
“对,只要大家同心协力,一定可以攻克难关的!”
“此举不会持续太久。”
一些人商议着。
也是此间,晃荡了一日的宁远终于推着自行车,醉醺醺的朝着宁府走去。
这一日,很圆满。
他甚至隐约觉得……这才是一个富家子弟该有的生活。
消费,撒钱!
一个字,阔!
“看吧,这就是现状。”
“胡乱花了一天,拢共花了还不到三万两。”
“什么物价涨不涨的,都是扯淡。”
宁远自语一般。
与富庶人家而言,物价涨不涨都无所谓,可与穷人而言,日子便难了。
这便是经济危机。
很快,旁边出现一道身影:“公子,调查的差不多了,近两日物价几乎没有怎么涨,尤其是今日,有一些商铺当真取消了服务费,还有人关了铺子。”
“嗯……”
宁远懒洋洋的应了一声:“继续盯着,会有鱼上钩的。”
这个盘子,太大了,大到他都不敢轻易乱动,且必须小心翼翼,一点点摸进去。
就如这两日的胡吃海喝,其实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