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,头疼得很。
当下,随着税收成果的出现,他才真正的松了口气。
无论怎样,朝廷这边至少有银子了啊,难关算是度过去了!
“陛下……这……繁昌侯到底是如何收税的啊?”刘健试着问。
这问题,他当然很清楚,包括那发票等事宜。
可只是这样……便收来这么多税?
未免太不可思议。
在他看来,就算宁远推行这新税法,至多一个月也就是能多收一些,于整体影响并不大,而且坏的规矩还极多,得不偿失。
也正因如此,在面对这新税法的时候,内阁这边才没有表态。
结果,这第一个月的十日新税一收,直接是将他们都给吓到了。
年收百万两,太疯狂与恐怖!
“朕看啊,理应是这新税法比较完善的缘故!”
弘治皇帝想了想道:“税率高,且有发票作证,教一些宵小不敢作祟。”
对于此一点,他当时也是暗自惊心的。
税率,太高了,十个点啊,堪称是史上之最了!
正常而言,面对如此之高的税率,那诸多商户、商家等定是会强力反对的,可偏偏,此事就轻而易举的推行开来了。
很是古怪。
“陛下,臣以为,税率太高,未必是好事!”
安静片刻后,刘健严肃出声道:“纵观历朝历代,商税以宋为最,因为滋生诸多问题,宋之亡,与高税率密不可分!”
来了!
内阁这边,在新税法推行之时,并未出声。
到得跟前,新税法带来如此之多的银子,反倒开口了。
当然,这也并非无的放矢。
宋的商税确实是先前的史上之最,而后……亡了!
高额的商税会致使小民不安,尤其是到了地方之后,又会出现太多不可想象的问题。
比如……若地方收了税不给凭票呢?
收上来的银子会去哪里呢?
“昔太祖皇帝所定商税极低,是为安天下。”
“今所收商税如此之高,难免引起混乱。”
“故,臣以为,此商税应该再降低几分。”
李东阳和谢迁也跟着开口。
这又牵扯了祖制。
低的商税有助于天下的稳定,且与商人地位挂钩。
所谓士农工商,当商人缴纳巨额的商税,那地位不就起来了,而若商人不再低贱,且有巨大利润可图,便会有更多人的参与进来。
说不好听些,当百姓们都开始想方设法的经商,又有多少人愿意继续种地呢?
这是会直接影响农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