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酒,不加限制,酩酊大醉。
而此间,早些时候,焦家府邸。
吏部左侍郎焦芳卧床告病在家的第一日,府上下好诸多下人皆是惊惧的。
唯有焦芳自己,将自己闷在房中,嘴角却是时不时的展露笑容。
作为一个堂堂三品大员,仅次于的六部尚书之吏部尚书的左侍郎,如此位高权重的大员被打了,朝廷那边总要给一个说法吧?
当然,至于昨日之所以去面圣跪在那奉天大殿跟前致仕,无非就是诉诉苦,向皇帝陛下表明自己遭受了不公。
如此,即便皇帝陛下那边考虑较多,一时间不能给他做主……那等到税收结束,总也要仔细斟酌一番吧?
尤其是那诸多大员与同僚见到他如此凄惨的去诉苦,肯定是与他痛心啊!
“父亲……您……何故如此啊?”不多时,长子焦黄中赶了过来,一脸的心痛。
自家老爹,都已然快七十岁的人。
如此年纪,却被宁远那黄口小儿给打一顿,身上多处肿胀,不可谓不重啊!
“吾儿,你啊……还是太年轻!”
焦芳盯着肿胀的面庞,不屑一笑:“看吧,到得明日,这满朝文武都将高看你爹一头,甚至……进入那内阁也不是不可能!”
哈?
年仅四十的焦黄中满眼的费解。
挨了这一顿打后,还可能进入内阁?
不是吧?
而见自家儿子满是茫然,焦芳缓缓皆是道:“儿啊,仔细想想,那宁远真正想做的是什么?”
焦黄中微微侧目:“科举改制?”
焦芳点头:“不错,那么,你再想想,如若此一番他这商税改制效果不错的话,偌大朝堂,又当如何?”
焦黄中深思。
当朝的境况,他大概是清楚的。
朝廷,缺钱啊!
如果这商税改制能改变当下的局面,那满朝文武即便对此不满,怕也不好言语。
那么……
“爹,难道,您的目的……”
“不错!”
焦芳冷笑一声:“爹过去,就是去找揍的,就是逼迫那宁远动手!”
“那小子年纪轻轻,城府颇深,这税法改制真教他弄成了,我诸多儒家子弟便别想有好日子过了!”
“所以,爹站了出来,为了天下儒家子弟站出来的!”
“现在,你应该懂了吧!”
话至如此,焦黄中当然会意。
这一顿打,没白挨啊!
说直白一些,这是为了天下儒家子弟而挨打,此风骨,值得万千读书人敬仰!
而如此只得敬重、敬仰的三品大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