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芳看了看,心底也是有几分发毛。
这情况……似乎真不大对劲啊!
换作往日,无论大小事,百官都会争抢启奏,说上一说。
可这一日……无人出声!
不得已之下,他只好轻声咳嗽,踏出一步:“启奏陛下……”
言语之间,泪珠子已是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:“臣,臣……老迈混混,素位尸餐,臣……愧对皇恩啊!”
来了!
开口便是要致仕的口吻。
弘治皇帝点了点头,随口道:“卿忠心耿耿,可是有什么冤屈啊?”
“臣……不敢有冤屈,只是……”
焦芳顺势道:“只是臣……因为某些事宜去阻挡那繁昌侯,却不想他恶语相向,甚至……甚至对臣大打出手,陛下啊,臣……”
说着,已是哽咽起来。
如此忠君的大臣,堂堂三品大员,被人当街殴打,成何体统?规矩何在?立法何在?
“是吗?那……繁昌侯,竟如此胆大包天?”
弘治皇帝沉声说道:“来人啊,将繁昌侯给朕押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