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喃喃着,心绪涌动。
这个数……比他想象中还要多许多。
对于这商税,他自是明白的,其中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。
一如太祖皇帝、文皇帝之时,每年的商税有四五百万两,到了现在呢?
就只剩下十余万两了!
如此比较下来,其中猫腻顿时显现出来。
所以,莫看当下京城仅仅十日的商税便收了两百万两,真正推行开来,具体有多少,还不好说。
而按照宁远这个思路,若一年能有一万五千万两的话……发财了!有钱了!
近日来,朝廷这边实在是捉襟见肘,就如普通人家过日子似的,已然快揭不开锅了。
而就在这巧妇无米之炊时,突然来了一大堆米,这时,换做谁不开心?换谁不激动?
“很好!”
弘治皇帝突然提高声音:“驸马,你……做的很不错!”
赞许的目光下,却是微微一顿:“只是……而今诸多物品价格仍旧居高不下……又当如何啊?”
这是一个相当大的问题。
朝廷,很快就有钱了!
然……当下,无论的库府还是内帑,银钱都是不足的!
在这等情况下,诸多物品价格高涨,仍旧是教人无所适从啊!
换而言之,就算朝廷这边当下手里有足够的银钱,面对如此高昂的物品价格,也是无计可施啊!
当然,朝廷有钱,确实可以考虑一些亘古未有的事情,可那诸多物品价格太高,于万千百姓而言,仍及不是什么好事啊!
朝廷总不能拿出一部分银子来补偿许多穷苦百姓吧?
“陛下,或可再等等看!”宁远认真说道。
说白了,而今这境况是什么?
经济危机!
于无数平民百姓而言,诸多物品价格高的离谱,于一些个相对富庶的人家而言,也能勉强凑合活。
真正不受影响的是少数的有钱人,诸多物品价格涨不涨,问题都不大,最多稍微节俭一下下便是了。
所谓经济危机,其本质产能过剩,再延伸开来便是财富不均!
“所以,这事……应如何解决?”弘治皇帝直接问。
这事……太大了!
其中的关键之处,他大概也看出来了。
接下来,朝廷未必难了,可那万千百姓会很难啊!
百姓难,日子过不下去,活不下去了,可不就是要造反?
届时,这天下将难安。
朝廷有银子,可以派兵弹压,也可以在一定限度减少百姓们的负担……只是如此的话……终究还是下下策,无法自根源解决问题。
比如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