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慷慨与悲壮,教人回味无穷!
“恩师……才倾万古,弟子佩服!”杨慎深深鞠躬。
“这……咳咳……”
饶是以宁远的厚脸皮也有些尴尬,稍微缓了缓道:“为师与你再来看看此事,大抵有三个问题,你若想通了,便也无疑问了。”
“其一,朝廷在推行新商税的时候,为何只选择了一个县为试点?”
“其二,房山的新商税法可能顺利推行?其中会遇到哪些问题,如何解决。”
“其三,新税法与科举改制,可有关联?”
三个问题,一个比一个尖锐。
杨慎呆愣了许久,脑子仍旧是懵懵的。
若说第一个问题他大概还能答出几分的话,那么第二个、第三个问题,已是直接触及到了他不懂的地方。
这都什么问题啊?
尤其是第三个……新的商税法与科举改制有什么关系?
这……本身就是两个事情,又有什么关系呢?
“暂时不懂也不要紧!”
宁远终于多了几分笑意:“慢慢想,慢慢看,这世道啊……终究会越来越好!”
于是,被训导了一番的杨慎又懵懵懂懂的离开了,带着一脑子的问号。
也是此间,房县。
日落时分,康海终于赶至,眼看着这座相对繁华的城池,嘴角多了一抹笑容。
除京城之外,这里将是第二个推行新税的地方。
而这功劳……即将属于他!
——只要他能将新税法推行开来!
事实上,在他看来,所谓的推行新税法,也就是那么回事。
很难吗?
按照李公李东阳那番话来看,如果遇到问题,只要想一想那宁远是如何解决的,不就完事了?
而自新税法推行以来,那宁远是怎么做的呢?
他心知肚明,且相当的熟稔!
“一月之内,本官要教这房山县天翻地覆!”
康海踌躇满志。
转而来到翌日,一则告示传遍了整个房山县城。
告示上的内容也很简单,那便是推行新的商税法,即日起,诸多铺子包括酒楼等当建立可查控的账目,且到县衙领取发票,所有的售出与收入,皆需提供发票。
最后,每月提供的发票总数即为支出额度,可抵扣收入额度!
消息一出,房山县大震!
无数百姓面对此告知,是有些……茫然的!
可很快,随着消息的流出,一些人认识到了发票的重要性。
比如你出去吃一顿饭,花了二十个大子,得到的发票便是二十个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