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日常所需的柴米油盐酱醋茶……该怎么过日子啊?
“那康海说此事不会持续太久。”
刘健自语似的道:“所谓商人逐利,既是商人,当不会眼睁睁看着利润流逝吧?”
他也是大抵赞同此看法的。
莫说其他,在看不到利润的时候,那诸多商人还会想方设法的去搞银子,现在那房县的市场极大,有着大量的银子,作为一个商人……岂能拒绝?
“那便再等等看吧!”
得知消息的弘治皇帝面色有些严肃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当然希望这新税法一帆风顺的推行。
但,就眼前的事态来看,似乎不大明朗啊!
按照操作手法来看,那康海几乎一直用的是宁远的推行法子,包括强制停业一日等,也都是宁远在京城推行税法所有的手段。
只是……而今自京城变为房县一个小城,按理说应该更加容易,可不知为何……那房县的事态,教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啊!
晚些时候,宁府。
“用修,你来说说,此事如何?”宁远直接问。
“这……”
杨慎仔细想了想道:“恩师,弟子以为,此事应不大,定不会长久。”
宁远没有作答,望向一侧:“伯虎,你以为呢?”
旁边的唐寅却是缓缓摇头:“弟子以为,那康海……可能会失利!”
宁远有些诧异似的道:“怎么说?”
唐寅认真道:“很简单,诸多商人固然逐利,可长时间不营业,万千百姓民生将不复,首先挺不住的……定是万千百姓!”
“用修,你看到了吧?”宁远斜瞥一眼。
道理便是如此。
事关诸多商户与百姓。
万千商户同时关门,是为了给县衙以及朝廷施压,受累、受罪的,首先便那无数的百姓。
买不到东西了啊!
所谓商人逐利,道理上自是对的,但……用错地方了。
相比于无数买不到生活必需品的百姓,那诸多商人即便是少营业几日……又如何呢?
届时,无数百姓先挺不住了,朝廷这边势必会头疼,继而想办法解决。
那么,如何解决呢?
解铃还须系铃人……先自新商税上入手吧!
如此,便可倒逼朝廷取消,或在一定程度减少商税。
这也是传统儒学治理四方的一个弊端。
叫那康海做学问,说不定是极好的,可要却管理一方,去治理一地,去推行新政,仅仅是凭借儒家那些学问……未必够用!
“以点窥面!”
宁远缓缓道:“房县新税的推广,很是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