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……不敢想!
“明明是同样的法子,为何在京城可顺利推行开来,换到那房县便不行了?”
内阁,弘治皇帝提出了这个问题。
是啊,那康海推行新税法的手段几乎与宁远一模一样,结果,比那房县一个小县城大了无数倍的京城就顺利推行了,而到了房县屁大的一个地方……反倒遇到这般阻力。
要知道,那房县距离京城才几十里路啊,才这么点距离,同样的法子,到房县便不行了?
“陛下,或与经济有关。”
刘健开口道:“相比于京城的繁华,房县自是差了许多,每日所挣的银子不比京城。”
翻译过来便是京城这边的铺子,皆是日进斗金,那房县的铺子一日才进多少大子?
收入的少,铺子关上几日,倒也不必太在意。
而京城这边收入多,铺子的租金也多,多关门一日都损失巨大。
“如此说来,这新税的推行在贫穷的地方将越发的困难?”弘治皇帝侧目。
这天底下,京城可以算作是大明最富庶的地方了,江南那边倒也还不错,除此外,百分之八九十的地方都是十分贫瘠的。
穷的地方不容易推行,便意味着在大多地方都很难推行啊!
“望康爱卿能妥善处理此事吧!”弘治皇帝说了一嘴。
新税法推行,至关重要,毕竟涉及到了每年万万两的银子,这个数字,与朝廷而言,是万万割舍不了的。
钱太多了,所以在推行之时的每个环节都至关重要,包括遇到的诸多问题。
就如眼前,那诸多铺子都关门了,怎么办?
也是此间,房县。
距离诸多铺子关门,已经过去五日了。
这几日中,街道之上一片萧条,所见之下,那开门营业的铺子是越来越少。
按照这个趋势下去,可能再过两日,这房县所有的铺子怕不是都要关门。
而一旦所有铺子都不再售卖物品,整个县城的百姓所面临的困境……可想而知会多么的困难。
“朝廷那边下旨了,教咱妥善处理此事……”
康海言语着,也是一阵压力山大。
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进行,结果……莫名其妙的,出现问题了,而且相当棘手,很难解决。
现在,怎么办?
“青天大老爷啊……”
“求求大老爷了,让那铺子开门吧,咱已经好几天没吃盐了,盐布都已经……用水洗涮了一百遍了……”
“好不容易借了些钱,准备再买个锄头……买不到了,这样……教咱这些老农怎么种地啊……”
县衙门外,来了许多衣衫褴褛的百姓,一个个皆是跪地求情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