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的最大缺口便是引入其他行商。
短时间内,这法子倒是没什么毛病,可时间一长,朝廷这边却是制衡行商的手法,便是一个巨大的问题。
“陛下,其实……也不难!”
宁远认真道:“凡是商业经营,皆需要有一个主体。”
“譬如,臣是一个行商,行走各地的时候,需要路引、手续等。”
“这法子是远远不够的,所以臣觉得,或可考虑建立主体秩序,即,凡是涉及经营的行当,皆需至官府注册,办理营业执照!”
宁远将大抵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因为,这里面最主要的便是涉及到了收税的问题。
朝廷可以收取商铺的税,是因为商铺就在那里,只需要查账便是。
而对于行商呢?怎么办?
人家游移不定啊!
总不能追着收取吧?
所以,解决办法便是教诸多行商确定一个主体,说白了便是经营所在地。
“这样吗……”
弘治皇帝深深思索。
这话……倒是有些道理。
说白了便是,假若你是京城的行商,那么,你去其他地方经营生意,便需要提供发票,届时,朝廷再根据你开出的发票的总额来判定你的经营额度。
这法子,表面上看似乎有着许多的缺漏,可再仔细想来,或许已经是解决当下行商收税最好的法子了。
“是因为暂时的新税法还未推行开来,故,与诸多行商的制衡问题也不好推广吗?”弘治皇帝问。
“陛下圣明!”
宁远躬身,接着道:“主要还是陛下圣恩尚未遍及天下,便有些不大好推行。”
弘治皇帝看了看,突然笑了。
这小子,偶尔的马屁……拍的还挺到位的。
什么是圣恩?
主要便是那减免农税的问题。
而今在房县尚未推行开来,于解决新税推广危机作用不大。
换而言之便是,如若减免农税等事宜能大面积推广开来,那么,这新税法的推广便也会容易许多。
“好,你盯着看着就是。”
弘治皇帝说了一嘴,有认真嘱咐道:“新税至关重要,务必好生推广!”
宁远躬身:“臣,定当竭尽全力!”
也是此间,房县。
接连两日,原本关门的铺子,开业的越来越多,直至今日,几乎九成的铺子都开业了。
只是,这诸多铺子的售卖价格,相比于集市上面……又相对贵了一些。
于是乎,即便诸多铺子开门了,往来百姓也十分稀少,生意惨淡。
再看,那集市上面固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