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倒是太子朱厚照走了个过场,最后将一些大员提出的法子上报弘治皇帝。
“太子,你以为如何?”弘治皇帝问。
“这……”
朱厚照略微想了想,道:“有些勉强的法子,没有通行性!”
运送京城这边相对廉价的物品至房县,即便刨除运力的因素,按照这个思路……难不成京城还能将物品运送至大明四方吗?
所以,这法子倒是可以在一定程度解决房县的问题,却不具有普遍性。
“是啊……”
许久后,弘治皇帝叹息:“所以,这几日朕才四处走走,看看,越看越是觉得这科举制啊,于朝廷,于江山社稷而言,就如同那鸡肋!”
“一些人啊,大道理懂的倒是不少,就是不会为百姓解决问题。”
“你说这样的制度若是不改,这大明……还能有好吗?”
言语间,一声叹息。
也是自宁远那一番话之后,他才算是真正的醒悟过来。
天下之安稳在于什么?
首先那万千百姓得安稳啊!得吃得饱,得穿得暖!
百姓们过得不好,这朝廷与江山社稷也就危险了!
这是最根本,也是最必要的!
有了这个前提,才轮到所谓的君王与百官治理天下!
“太子,你怎么想的?”弘治皇帝忽然抬头。
“儿臣……”
朱厚照顿了顿:“儿臣没怎么想,有父皇在,有百官,儿臣什么都不必做,看着便是。”
弘治皇帝又认真看了看。
先前,对于这自家的儿子,他是怎么看都不顺眼,偶尔气到了,甚至还想动鞭子。
可眼前再看,这自家的儿子,似乎也没那么简单。
比如对天下物价暴涨,对房县的问题上,自家儿子竟是没半点态度。
这岂又是寻常人能做到的?
“不错的!”
弘治皇帝点头:“索性今日无事,你想要什么,朕赏赐给你。”
朱厚照微微错愕,旋即凑前几分:“父皇,既然今日无事,不若……勾栏听曲?”
弘治皇帝当即斜眼,悄然打量四周,又轻声咳嗽:“这事,咳咳……那个什么……下不为例!”
朱厚照顿时大喜:“走走走,叫上老宁,今日,咱父子爷们痛饮!”
跟着……一行人悄然除了宫,直奔醉春楼。
又一会,一道身影出现在凉亭之中。
“今日无事啊……”
张皇后不紧不慢的收拾着小桌,暗自沉了口气。
而今天下万千百姓正遭遇苦难,今日……怎么就无事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