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看看。”
那女子便娓娓道来。
“大老爷,奴本是开封祥符县人,换做满仓儿。”
“奴的爹爹本是一数算先生,今年夏,十余学子将奴的爹爹给打了。”
“奴去县衙伸冤,却不想那知县严守行袒护学子,将奴家爹爹定了罪,后被罚去开州修建堤坝。”
“却不想今年夏那开州发了大水,大河决堤,将奴家爹爹给淹死了。”
“大老爷啊,求求您,为奴家爹爹沉冤吧,奴……愿一生给您当牛做马,死不足惜。”
声声言语,伴随着豆大的泪珠子落下。
帷幔后,弘治皇帝一脸的平静,看不出所以然。
过了片刻,他摇了摇头,道:“你这请求,咱一个行商无法帮你,你若有冤,可去京兆尹诉!”
旁边,牟斌见状,自是明白过来,起身扯着那满仓儿便丢了出去。
房间,恢复了安静。
弘治皇帝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,跟着望向了宁远:“世人都说着葡萄美酒带着苦涩,驸马,你觉得苦吗?”
宁远眼睑下沉,顿了顿,点头:“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