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高抬一手,饶命啊!”
严守行冷哼一声:“闲话休提,准备着吧,你还有最后十日时间,家里若无男人,便准备好二两银子……”
说着,冲着朱厚照使了个眼色,转而离开。
直至走出院落,朱厚照悄然扭头过去,便见那妇人站在门口处,泪眼婆娑,身躯颤颤,仿若随时会被一阵风吹走似的。
吱嘎嘎!
微不可闻的声音,自指尖响起。
跟着,随同严守行又走了几个庄子,他大概明白过来。
这位“知县大人”的目的是……催命!
家里有男人的,服劳役,去修筑堤坝。
家里没男人的……莫管你孤儿寡母尔耳的……掏银子!
这……也可以?
一路走来,他心里已是不知骂了多少脏话了。
这不是要把人逼死吗?
“兄弟,看明白没?”
走访了十多个庄子后,严守行淡淡的问。
朱厚照摇了摇头,有些费解似的:“怎么说呢?”
严守行笑了:“简单啊,咱们祥符县位置不好,时常受灾,能服劳役的人不多,可那堤坝总是要修筑的,没人怎么行?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便也只能想办法多弄点银子,用这部分银子增加一些劳动力,继而更好的修缮堤坝!”
“兄弟!”
说着,严守行郑重了几分,以教育的口吻道:“今日,老哥我只是带你见识见识,教你知道为官之道。”
“除此外,这也是为了他们无数百姓着想。”
“你想啊,如果这堤坝修筑好了,日后发生的水灾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减小。”
“那……这些人不也是真正的受益者?”
“道理,大抵是这样的,懂了吧!”
当然是懂了的!
可朱厚照仍旧似是而非一般:“如果我这般做的话……可否有机会升任知县?”
“知县?”
严守行斜眼:“莫说知县了,牛兄弟,只要你按照老哥的法子做,凭借你与那杨慎、孙清等人的关系,一个知府都是最少的。”
朱厚照重重点头,哦了一声。
大明!
应该是真实的大明,本是这个样子的啊!
于是他笑了起来:“既如此,今晚……不是有个妙人吗?严老哥可感兴趣?咱请客!”
严守行也笑了,有些腼腆:“这……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嗨,都是自家兄弟,客气啥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多谢兄弟美意了……”
天色渐暗。
似是与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