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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他策马扬鞭,很快赶至开封府的一间客栈内。
“公公,这边大抵安排妥当了,您还有什么指示?”年轻人开口。
“可不敢当。”
太监刘瑾坐直,笑了笑道:“你就是先前第一个百善铺子的大掌柜沈七吧?已是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,而今你哥沈三在京城可是赫赫有名啊,连咱都要敬着几分。”
沈七仍旧平静淡然,道:“公公玩笑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刘瑾却是认真摇头。
那沈三何人也?
西山大掌柜,百善铺子总掌柜,同时又掌管通商银行。
这等人物,也就是在京城,但凡换做任何一个府衙,那都将是座上宾,毫不逊色任何一个封疆大吏。
而眼前这人是沈七,沈三的弟弟,同时也是先前掌管第一个百善铺子的存在,近年来,在京城那边几乎快消失绝迹了。
就是这样的人,在开封这边……出现了。
大事将起啊!
刘瑾认真看了看沈三,严肃道:“诸多事宜,咱这边会尽力配合太子殿下,有需要了,尽管知会咱。”
也是此间。
只是在一日之内,松竹馆的妙人便声名鹊起,名传四方。
一日,仅歌舞五曲,且每一只舞曲都拍出了超过千两的高价,而后……便去休息了。
说五曲,便只有五曲,多一不舞唱!
“这什么人啊?脾气未免大了点吧?”
“所以说人家为什么要叫妙人呢?姓吴,小名妙人。”
“放着银子不挣吗?你可以稍微降低身价,一日舞曲十,岂不是赚的更多了?”
“怕不是傻吧?”
街头小巷,道道议论声音响起。
实在是因为这妙人的性情太过……奇葩,教人很诧异,同时,也更加好奇。
因为,自始始终,这位吴妙人长相如何,说来……好像还无人见过,包括哪位花费了万两银子给那妙人带上黑纱的富家公子。
接下来的几日,大抵如此。
那吴妙人每日仅舞曲五只,其余时间,概不见人。
按理说,如此秉性,可能会教人不大舒服。
可于祥符县的诸多公子而言,非但没有反感,反而还越发的好奇了,每日大把大把的银子砸进去,半点不心疼。
也正因如此,吴妙人一名,也随着那一把把银子,快速扩散开来。
“牛兄弟,你这一手,可是弄的人尽皆知了啊!”
县衙,知县严守行感慨道:“若非你用一万两银子,给那吴妙人带上了黑纱,她也未必有当下这等热度,你可知……这吴妙人即便是在开封那边也被评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