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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修筑堤坝,清理河道的伙食的提供,是朝廷啊!
怎地就落在了这严守行的狗东西身上?
“走走走……牛老弟,去松竹馆。”
严守行大咧咧道:“先前都是你请客,今日,必须哥哥我请,就点那妙人的一支舞。”
朱厚照笑着点头,实则有些惊心。
要知道,这几日来,那妙人的身价暴涨,一支舞曲已经到了一千五百两。
这狗东西……这般阔绰嘛?
他严守行十年的俸禄怕也只能听一支舞曲吧?
不多时,二人来到松竹馆。
严守行二话不说,直接叫来“老板”花姐。
“那个妙人呢?教她过来舞一曲,今日啊,本官不差银子。”严守行很是阔气。
那花姐看了看,便也不好多说。
那妙人固然一日五曲,可……也要分人啊。
这位县老爷都直接开口了,岂能不破例?
于是,不多时,吴妙人敢来。
这一次,没有帷幔,只有吴妙人面上的黑纱遮掩面孔。
打眼看去,一脸的清纯,尤若那百合花,只看着便教人心动与怜惜。
“好好好,不愧是妙人,果然是个妙人。”
严守行鼓掌,赞叹不已。
这小娘子,真真绝了,比其他哪些花魁好的不止数倍。
待得吴妙人退去,严守行郑重了几分:“这妙人,非同凡响,便是知府大人看了,怕也心动,牛兄弟,老哥的前程,就看你啦……”
言语间,丢过去一个你懂得的神色。
朱厚照自是会意。
简单直白切粗鄙些,这妙人怕不是被严守行当做招呼知府马龙的一盘菜了吧?
也是这时,开州。
又过去两日了,自前面得来的诸多消息,并不乐观。
工部尚书徐贯已是愁坏了,满面皆愁。
根据消息来看,前方二三百里的河段的水位,皆是涨了。
这也就意味着,用不多久,开州这边也会涨水。
在这冬日,滚滚洪水携带着冰凌,一旦决堤……那将是人间灾难,会有无数人因此丧命。
怎么办?
是继续?还是撤退?
徐贯愁的白了许多发,最终,他开口。
“教开州百姓收拾行囊,等待通知。”
徐贯认真道:“另外,加餐,教清理河道的百姓日夜监工,以最快速度清理河道。”
这已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。
事情太大,波及面太广,由不得他想太多。
毕竟,摆在跟前的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