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直接是将书信拿了出来。
弘治皇帝看了看,缓缓抬起头,认真审视宁远许久,最终归为一声叹息。
这小子……果然是不大老实啊!
看似悄无声息,却是在无形之间将那祥符县与开封府的详情掌控了。
就以上面贪墨银两等事宜,那祥符知县严守行与开封知府马龙……死刑都不够,当实皮了!
此事……若较真起来,将十分麻烦,不知多少人将人头落地。
“朕不想理会那些所谓的争执!”
弘治皇帝严肃道:“这两日啊,开州那边出事了,大冬天的,发了大水,多亏那徐贯提前准备,若不然不知会死多少人!”
宁远会意。
所谓的争执,无非就是科举改制。
而今朝廷对于治理河道一事,倾注了太多的精力。
他宁远做了什么呢?
在……捅刀子!
搜集那祥符知县严守行以及马龙的罪证,直接一刀子递过去,先在传统儒家子弟这边开一个口子。
撕开一个口子,再推行科举改制,压力便会减少许多。
“徐公之心,臣大抵是了解的。”
宁远想了想,道:“近日来,臣在钻研一法,曰:束水攻沙!”
嗯?
弘治皇帝眼睛睁大。
好家伙,这小子……竟当真有法子?
因为开州水患的缘故,他心情沉重,本准备出来散散心,顺便看看这小子在做什么。
结果……还真有收获。
“何谓束水攻沙?”弘治皇帝直接问。
这也是他担心之所在。
要知道,近年来,天色大寒,接下来出现冰凌的现象,可不仅仅是今年,可能接下来的许多个年头都会出现这种事情,麻烦相当的大。
而这小子呢?
竟是在无形之间……给出了一个方略?
“敢为陛下,大水源于何处?”宁远开口。
“这……”
弘治皇帝想了想,道:“自然是冰凌导致的!”
“冰凌的出现,会使得水流的速度减慢。”
“水流减慢了,河道下面便会出现泥沙淤积。”
“泥沙淤积起来,便会导致河床升高,水位升高,继而使得河水漫过堤坝!”
冰凌的出现,是根本原因。
有了冰凌,就有了泥沙。
有了泥沙,水位就会升高,继而导致决堤的现象。
“那么……”
宁远顿了顿,认真道:“可否有法子,以人为的手段,加速水的流速呢?”
弘治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