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天则变天,却不知那小子可又知所谓的变法之后,又有着多少危险与干戈?
就如那北宋时候的范仲淹与王安石,不也都先后推行了新政,可又真正的成功?
问题很多,难着呢啊!
也是此间,祥符县。
这个晚上的县城很是热闹,官府这边特地公告百姓,接连三日不夜禁,跟着,当晚的街道之上便出现了一个个小商贩以及行人,灯光灿烂,热闹非凡。
更热闹的地方,当属数个大大小小的花楼了,其中又以松竹馆为最。
这一日,那位传说中的妙人的五只舞曲拍卖价格,直接是超过了两千两,惊掉无数眼球,同时,这个价格也将妙人的身价再度推上一个高峰。
夜,松竹馆一阵喧闹。
就在诸多宾客吵闹着要妙人再表演之时,一行人,微微低着头,自偏门来到了二楼的巨大雅间内。
雅间分为两个区域,中间以帷幔隔开。
早已等候多时的知县严守行见了来人,忙是迎了上去:“下官见过……”
“免了俗礼吧……”
知府马龙抬手,搀扶着面色泛白的徐贯向前几步:“这位便是徐大人了。”
严守行又忙是见礼。
徐贯斜瞥了眼,只是轻点头嗯了一声,便平静的坐下了。
贵客到来,严守行自也忙碌起来,先后交代上酒菜,又忙着作陪。
待得他倒酒的时候,却是被知府马龙一手拦住了。
“徐公……”
马龙抬起头:“您的身体感了风寒,不便饮酒吧?”
徐贯端坐着,嘴角展露一抹随和的笑:“无碍的,倒吧,是好酒吧?”
严守行忙开口:“百善铺子买的,下官怕您不喜,便换了酒壶。”
徐贯又笑了:“你叫严守行吧?倒是有点意思,治理河道时,祥符县这边的动作很快,使得……”
说着,笑容却是敛去了。
旁边的马龙见状,自是心知肚明。
祥符县这边动作快不快的已不重要了,因为治理河道一事随着那大水决堤已败了。
“来,徐公,下官敬您一杯!”马龙主动抬起酒杯。
“好!”
徐贯端着酒杯,轻轻的呼吸直至肺腑气满,才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果然是好酒,宁远那小子弄出这等佳酿,今晚人间便要多添一个醉鬼了,来,干!”
滋!
徐贯为先,匀速将一杯酒饮下,又吐出一个长长的酒气,苍白的面上也多了几分红润……色。
跟着,三人吃吃喝喝,酒过三巡后,马龙开口:“听闻祥符县这边出了个赛貂蝉、西施的妙人?严大人,不知本官可否有幸聆听一曲啊?”